,倒飞出去,还没挣扎两下,便被杨景一脚踩断咽喉,当场断气。
另一边,李铁云也没閒著,铁尺挥舞间,已將两名明劲匪眾斩杀。
横肉壮汉和精瘦汉子见状,也立刻追向其他普通逃匪,刀光闪烁,很快便將剩下的十余名匪眾尽数解决。
一番清理后,这片密林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六十具尸体,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与林间的草木气息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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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站著的,只剩下杨景、李铁云、横肉壮汉、精瘦汉子四人,以及远处抱著刘茂林、守在原地的年轻副帮主马朝云。
李铁云擦拭著铁尺上的血跡,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飞马盗山寨,眉头微挑,眼中带著一抹期待之色道:“刚才清点了一下,飞马盗的二当家始终没露面,可能还在寨子里。而且逃出去的匪眾也不少,若是放任不管,难保日后不会死灰復燃。”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杨景,继续说道:“依我看,不如趁此机会,直接攻入山寨,斩草除根!”
一旁的横肉壮汉和精瘦汉子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激动兴奋之色,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座山寨。
飞马盗在这云山盘踞多年,近年来更是行事蛮横,劫掠的商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积累的財富定然不少,若是能拿下山寨,那收穫可就太大了。
杨景也点了点头,神色郑重道:“李帮主说得有理。这些匪眾手上都沾著血,放任他们逃脱,只会继续为祸乡里。至於那飞马盗二当家,既然没露面,可能还藏在寨中,如果尚未逃走,正好一併解决,省得留下后患。”
他倒不是单纯贪图飞马盗的財宝,也考虑著既然已经动手,便要彻底剿除这伙恶匪,也算为鱼河县百姓除去一大害。
“好!”李铁云见杨景赞同,精神一振,“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不再犹豫,立刻朝著飞马盗山寨的方向赶去。
李铁云和杨景特意绕到马朝云身边,叮嘱他看好刘茂林,待在原地不要乱动,隨后便向著那座前方飞马盗山寨疾驰而去。
四人来到飞马盗山寨前,吊桥早已被慌乱的匪眾放下。
杨景一马当先,踏著吊桥衝进寨门,李铁云三人紧隨其后。
寨內已是一片狼藉。
不少匪眾顾不上收拾財物,正手脚並用地从后围栏翻出去,动作慌张,连掉落的刀斧都顾不上去捡。
而靠近银车的地方,则围著一群飞马盗匪眾,他们显然被银子冲昏了头脑,正疯狂地撬开木箱,抓著银锭往怀里塞,彼此间甚至为了爭夺银锭推搡打斗,乱成一团。
“杀!”
李铁云低喝一声,迅速往银车处掠去,在接近银车后,手中铁尺率先挥出,直取一名正抱著银锭准备跑路的匪眾。
那匪眾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铁尺洞穿了胸膛,当场毙命。
杨景与另外两人也同时动手。
此刻寨內的飞马盗,大多是些连內劲都没练出的普通匪眾,面对四名暗劲高手,简直如同羔羊入虎口。
“快跑啊!”
哄抢银锭的匪眾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从马车上跳下来,四散奔逃。
可他们的速度在杨景等人面前,实在太慢了。
尤其是杨景,惊涛腿施展到极致,身形快如鬼魅,转眼间便追上了最前面的几名匪眾。
他甚至没动用崩山拳,只是凭著暗劲加持的气力,一拳砸在一名匪眾后心,那人惨叫一声便扑倒在地。
又伸掌拍出,正中小腹,另一名匪眾顿时像虾子般弓起身子,再没了声息。
对付这些普通盗匪,根本无需耗费太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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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掠到银车旁,扫了一眼那些木箱。
七辆马车最上面的木箱箱盖被撬开,里面的银锭散落出来,滚得满地都是,但大多还留在箱內。
毕竟银锭分量沉重,一个成年人最多也就能抱走七八锭,被哄抢的银子其实並不算多。
“往那边跑了!”
河帮的横肉壮汉指著一群往山寨深处逃窜的匪眾,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杨景与李铁云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上。
四人如同清扫落叶般,將沿途逃窜的匪眾一一斩杀,鲜血染红了寨內的土路。
片刻后,山寨內的盗匪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
杨景的目光落在了那三间关押人质的木屋上。
此刻木屋门口空荡荡的,看守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他想起之前透过缝隙看到的那些蜷缩在角落的人质,心中一动,脚下加速,朝著木屋衝去。
“砰!”
杨景一脚踹开第一间木屋的门。
屋內的十几名人质顿时嚇得尖叫起来,纷纷缩到角落,惊恐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些日子被飞马盗折磨,他们中很多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別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杨景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人质们愣了愣,看著杨景身上虽染血却並无凶戾之气的模样,又看了看开的屋门和外面传来的动静,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
杨景不再多言,拿出短刀,走到眾人面前,將他们手脚上的麻绳一一切断。
被绑了许久的人质们活动著麻木的手脚,看向杨景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紧接著,杨景又来到另一侧的木屋,踹开门后,用同样的方法救出了里面的七八人。
这些人中有老有少,还有两名女子,起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