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这里人多眼杂,哪怕王干炬愿意向他透露,在这也是不合适的。
“那就且先不论。”福王说:“通州那边扣留了一旬,是扣到了哪一日?”
“十天前。”
“既然是十天前,何以时至今日,这菜蔬粮米依旧是天价?”
男子说:“您有所不知,此前价格如此高昂,这京里人反而追高,菜蔬一到铺子里,就被买空,伯爷看这架势,说如此良机,必须抓住,便没有降价。”
“囤积居奇。”王干炬笑了,说:“殿下,您这位老丈人,似乎不太懂国朝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