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此不幸,英年早逝啊!”
“谁说我英年早逝了。”王干炬黑着脸从府衙大门走出来。
看到完好无损的王干炬,黄驷的哭声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良久,他才干涩地问道:“城里不是说,府衙遇袭?”
王干炬似笑非笑地走到黄驷面前,说道:“托黄老爷的福,本府无事,只是你只怕是有事了。倭寇招供,他们可是藏在黄府的仆役中进的城,而后,又住进了黄家。”
“污蔑!”黄驷铁青着脸:“台州哪个不知道,我黄某人与倭寇不共戴天!”
黄驷心想,还好自己与田中的买卖,只有田中知道全部内情,其他人,再怎么攀咬,也没有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