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以中暑为由,都没有去上朝,而太后,也没有来看王爷。
大家都在猜测,太后是不是有新*了,喜新厌旧,所以都不关心王爷了?
……
对盛晚晚来说,皇宫中没有太皇太后,更没有杨锦儿,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
只是也变得有几分平淡如水。
两天,她学着处理朝中大事,每天这奏折都还是要派人送到摄政王的府邸,待他批改完后再送到她的寝宫让她过目。说是过目,其实是让她学习某人那雷厉风行的作风。
此刻她推着肖澈往前方的小苑而去。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
“晚晚,想不想听琴?”肖澈忽然问道,打断了盛晚晚的思绪。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兴致勃勃,盛晚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看在他这么主动的份上,她也就欣然答应了。
“那好啊。”
很快她就命宫人摆上古琴,将他推到了琴案边,随即坐下。
刚坐下,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仓促的脚步声。盛晚晚和肖澈同时看了过去,发现又是叶宁。
“怎么了?”盛晚晚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
叶宁握拳,轻轻咳嗽了两声道:“太后,爷儿他……他这病更重了,一直昏迷不醒。”
瞧着这下属的神情,肖澈面带不悦。
可是盛晚晚一听,却完全当成真是那么回事了,马上起身,“不是吧?快带我去瞧瞧!你怎么不早说,他怎么好端端的就病情加重了啊?”不是单纯中暑吗,怎么忽然就……
叶宁轻叹,偷瞄了一眼盛晚晚那着急的神情,随即再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也都怪属下没有照顾好王爷,昨儿个明明该阻止王爷的,王爷偏要外出。这烈日下,王爷这……”
“好了,赶紧带路。”盛晚晚都没心思再继续听他说什么了,催促了一番。
刚走一步,肖澈忽然叫住了她,“你确定,他不是在骗你?”看着这下属的表情,肖澈的脸上满满都是不悦。
看了他一眼,盛晚晚耸耸肩,“即便是假的又怎么样?”
这话,把肖澈给噎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盛晚晚说的没错,即便是假的又如何,人家是情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盛晚晚没再多说什么,吩咐了宫人一句话,跟着叶宁就走出去。
肖澈的目光微沉,收回目光,看着放置在前方的琴弦。他忽然阖眸,莫名笑了,只是这笑意又分明充斥着嘲弄之色。
摄政王府。
盛晚晚疾步走入屋中,一把推开了轩辕逸寒的屋门。
刚巧瞧见了正准备给轩辕逸寒喂药的炎罗,炎罗看见盛晚晚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心虚。他第一次做这种诡异的事情,不知道骗太后的下场是什么样?
“太后。”炎罗的手还端着药碗,看着盛晚晚的时候,表情很怪异。
盛晚晚没心情理会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多礼,抬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榻边,没出声,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脉。
“这怎么比原来更严重了?”盛晚晚眉头深锁,怒意渐渐涌上,转过头来看向守候在一旁的叶宁和阎泽,“你们两个是怎么照顾王爷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太后竟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