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噤若寒蝉。
上官妤站在主位旁,脸色煞白地按着鬓角。
“陛下息怒,许是舞姬失手……”
“失手?”
傅晏凛冷笑,手心渗血,将那一截绸缎染的更红。
“寻常绸缎能割破皮肉?”
“寻常绸缎,能让朕的贵妃血崩晕厥?”
他将绸带扔给内侍。
“传工部尚书,查这料子是以何工艺制成!”
又指着领舞的西域女子。
“带下去,用刑!”
“各种极刑都用上,必须问清楚,她这绸带是何人所给。”
“又是谁,让她趁着晚宴,袭击贵妃!”
“再派人去这舞姬的住处,全力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