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体发软的,卸了力气,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覆上傅延珩的脖颈,掺杂着红酒的醇厚。
傅延珩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凛冽的寒风呼啸着钻入其中,冻得他血液生疼。
为什么又喝这么多酒,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傅延珩的双眼缓缓闭上又张开,怒其不争的话语在喉中滚了又滚,终究是不忍说出口。
“喝了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紧紧绷着。
傅延珩转身走进厨房,给她煮了一杯热牛奶,又找了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