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倒是偏得很。”
伏魇语塞。
他向来心思缜密,口才了得,面对三界群雄都能从容应对。
可在她面前,所有的狡辩都变得笨拙不堪。
“方才尊主见榻上无人,明显慌张失措,又是为何?”
姜栀意步步紧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莫非做贼心虚,担心自己的行径,彻底被我发现,无处躲藏?”
一字一句,精准戳中他的心事。
伏魇眸底的慌乱撞进她清澈的眼眸里,再也无法遮掩。
“侍女清晨时,也见你魇月殿离开,是不是真的?”
伏魇喉结滚动,终究无法否认。
“……是。”
“那昨夜之前呢?”
姜栀意的声音微微加重。
“尊主是不是,夜夜都趁我熟睡,偷偷躺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