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那张刚刚消肿的脸,又开始隐隐作痛。
而那位“田哥”,在看到林文鼎时,也是明显一愣,随即,那双深沉的眼眸里,便闪过不易察觉的阴鸷与警惕!
白任重显然是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客人,又看了看父亲刚请进来的客人。
“这……几位认识啊?”
“何止是认识啊,白司长。”蓝向礼最先反应过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与慌乱,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林老板,可是我的老熟人了。前几天在鼎香楼,还热情地请我喝过一顿酒呢。”
他故意把“请”字咬得极重,其中的威胁与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白父不明所以,但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也知道情况不对,连忙站起身打圆场。
“哎呀,来者都是客。有什么误会,坐下慢慢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