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求稳,怕乱,是他现在唯一的心思。”
“但是——”局长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如果,这份稳当,是以阻碍工厂的发展,阻碍上万名职工的前途为代价的话……”
他停下了敲击的手指,看向林文鼎,掷地有声:“依我看,他这个厂长,也确实是做到头了,可以适当让贤了。”
“不如就让他早点退下来,回家抱孙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