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到便宜,反倒可能两败俱伤。”
安陆闻言,下意识地看了安琉伽一眼,试探著问道:“那依表妹的意思是?”
安琉伽道:“王灿”这般勇武之人,留在凤雏城,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我打算,將他招揽到我们白崖部落麾下。”
安陆脸色一僵,强笑道:“尉迟芳芳对他甚是器重,表妹,只怕这人,你未必招揽得来吧。”
安琉伽微微挺起了胸,傲然道:“尉迟芳芳能给他的,我也可以给。
我能给他的,尉迟芳芳可给不出来。表兄,对付男人,我有的是手段。
安陆听了这话,心头顿时妒火中烧,脸色也沉了几分。
在白崖国的时候还好,她身边除了自己,难得有几个男人能近身。
自从来了木兰川,表妹可是愈发放纵了。
动輒对那些男人眉来眼去、卖弄风骚,那些小动作,他都忍了。
毕竟这环境,也不容她进一步放纵,那些男人並不能真箇占了她的便宜。
可若是她真的將“王灿”招揽过来————
安陆心头不由一紧,他是安琉伽的表兄,更是她的情夫,太清楚“王灿”那般模样与高强身手,对安琉伽的吸引力。
一旦她真把王灿招揽过来,必然成为她的新欢,自己则一定会失宠。
表妹现在对他已经不似从前一般亲密,他又不是毫无知觉。
安陆心中顿生危机感,眉头紧蹙,带著几分警惕与不悦道:“难不成,表妹是想要我故意认输,成全那个“王灿”?”
安琉伽垂眸沉吟片刻,认真地评估道:“嗯————不用故意,你怕是也贏不了。”
扎心了老铁,安陆气得一个倒仰。
安陆咬牙切齿地道:“好!那就等一会儿场上见!我倒要看看,表妹这般看重的人,究竟有几分能耐!”
安琉伽见他动了真怒,神色也添了几分不悦,沉下俏脸道:“安陆!我不是让你故意认输,是希望你见势不妙时不要硬撑,及时弃战认输下场。
你是我的左膀,是我最信任的人;而王灿”,是我属意要招揽的右臂,无论你们哪一个受了伤,我都会心疼的。”
安陆眼底闪过一丝阴鷙,隨即飞快敛去,眼珠转了转,陡然换上一副温顺的笑脸,语气也软了下来。
“原来如此,是表兄误会表妹的心意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绝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也不会坏了你的大事。”
安琉伽见他终於鬆口让步,脸色瞬间柔和下来,狭长的桃花眼重新染上柔媚的笑意,借著宽大衣袖的掩护,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安陆的手掌。
她的指尖在安陆掌心妖嬈地勾了勾,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表兄,还是你最懂我心。输贏並不重要,我只盼你能平平安安。”
安琉伽满意地转过身,裊娜地走向看台,腰肢款摆,身姿妖嬈,宛若一株迎风摇曳的曼陀罗,每一步都牵动著周遭族人的目光。
安陆站在原地,看著她那迷人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眸底翻涌著狠厉的妒火。
本来,他对“敕勒第一巴特尔”的头衔就志在必得,一心想要在诸部大阅上拔得头筹,彰显自己的勇武,也让安琉伽对他愈发倾心。
可如今,安琉伽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王灿”,竟还要他为了招揽那人而刻意退让。
不行!他绝不能容忍!
为了夺回安琉伽所有的目光,为了让她看清楚,究竟谁才是值得她依赖、值得她倾心的勇士,为了彻底断了她对那个“王灿”的凯覦之心,他必须——杀了“王灿”!
唯有让那人永远消失,才能永绝后患。
中场休息的喧囂渐渐散去,赛场四周的议论声也隨之平息,空气中瀰漫著愈发凝重的气息。
唱名人手持铜锣,大步流星地走到赛场中央,手臂一挥,“哐当”一声脆响。
铜锣声清脆洪亮,震得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到赛场中央。
——
“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黑石部落、蛮河部落、灰熊部落,登场!”
唱名人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未落,三组人马分別从赛场的三处入口走入,正是黑石、蛮河、灰熊三部的参赛小队。
杨灿和尉迟芳芳、破多罗嘟嘟靠著赛场边拉起的围栏,目光齐齐锁定在黑石部落的三人身上:尉迟朗、沙里飞与一刀仙。
这三人组成的小队,本就是夺冠呼声极高的队伍,杨灿等人自然也想趁著这场比试,仔细观摩一下他们的战法,为后续可能的对决做准备。
“他们换兵器了。”
破多罗嘟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自光紧紧盯著尉迟朗。
只见尉迟朗手中握著一柄丈二步槊,槊身寒光闪烁,透著凌厉的杀气。
破多罗分明记得,尉迟朗上一场使用的是刀,彼时他们三人一组,全用长刀,和杨灿三人组全用破甲重兵器一样,在上一轮比试中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尉迟芳芳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二哥这是把咱们当成了最终的对手呢!”
杨灿和破多罗嘟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事態发展到如今,已经有些失控,恐怕未必能如尉迟芳芳最初所愿,得以提前抽身离场了。
不过,眼下还有九支小队,他们也不必急於和尉迟芳芳明確心意,暂且静观其变便是。
赛场之上,尉迟朗三人手持兵器,两口刀、一桿槊,呈品字型稳稳站定,轻蔑地扫过蛮河、灰熊两部的选手,周身战意浓烈。
反观蛮河与灰熊两部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