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代他的位置,这才隱忍下来。
现在可好,一了百了啦。
安琉伽强压心头快意回到台上,见各部首领正议论纷纷。
她向白崖王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尉迟烈已经派人去通知尉迟芳芳退赛了。
安琉伽一听,心中更加欢喜,凤雏部落与白崖三勇士的一战,著实惊险,令人惊心。
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强,战斗也会愈发惨烈,退赛好啊,她可不想自己看中的那个男人,落得表兄一样的下场。
就算只是破了相,她也会心疼的。
得知凤雏部落要退赛,玄川族长和镇荒族长立即赶回了各自部落之中。
镇荒部落营中,三名参赛勇士正在歇息,其中两人身上都缠著绷带,都是在之前的搏斗中受的伤。
好在他们伤势不重,基本上倒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一见族长赶来,眾人忙上前拜见,镇荒族长摆摆手,也在一张马扎上坐下。
他压压双手,让眾人坐下,便把尉迟烈派人去通知凤雏部落退赛的消息说了出来。
参赛三名勇士中有一个便是他的侄子,一听这话,不禁喜道:“伯父,那咱们不是已经进入前三了?”
镇荒族长道:“不错!咱们镇荒部落,实力本比不上四大部落。
倒是借了黑石部落制定的规则,让强大的白崖国遇上了凤雏城这个煞星,提前折戟。
如今,咱们镇荒部落侥倖躋身前三,已经足矣。
我想过了,无论是黑石部落还是玄川部落,都非我们所能敌的,不如,咱们也退赛?
“”
他看看那两个身上有伤的选手,也就他侄儿现在还是囫圇个儿的。
三名选手听了,互相看了看,都不禁意动。
他们原本就没想过能够杀到前三的位置,现在这个成就,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了。
而且,更难得的是,他们三个参赛的勇士,都没严重的伤势,简直是腾格里护佑啊。
可要再拼下去,谁知道腾格里会不会一直站在他们一边。
一名勇士便道:“那么,我等但凭首领吩咐。”
镇荒族长知道他们爱面子,不想亲口说出愿意退赛的话来,便微微一笑,招手唤过一个侍卫。
镇荒族长道:“阿虎,你去见尉迟烈,告诉他,我镇荒部落有两位勇士受伤,继凤雏城之后,也自愿退赛。”
玄川族长也把凤雏城退赛的消息带回了部落,部落中人一时议论纷纷。
照理说,最强大的黑石部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成为眾矢之的,可他们根本不相信黑石部落会在规则上留下对其不利的破绽。
一位族人更是气愤地道:“大首领,黑石部落那两名刀客,可不像咱们草原上的勇士。
方才我买通了一个黑石部落的人,他告诉我,他不认识那两个人。
他身边的那些同族之人,以前也没有一个,见过那两个刀客。”
另一名族人听了,不禁怒道:“要在木兰会盟时举办大阅,这可只有黑石部落早早就知道。
——
依我看,这一定是黑石部落从外边聘请来的技击高手,他们行事太卑劣了。”
部落中群情激愤,纷纷唾骂不止,玄川族长摇了摇头,摊手嘆道:“我们都明白,那又如何?证据呢?”
他看了眾人一眼,沉声道:“尉迟烈有一万种法子,证明他们就是黑石部落的人。
而我们,却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除非你们能让黑石部落所有人,都拒绝承认那两个刀客是他们的同族。”
这番话,让气氛瞬间压抑下来。
玄川族长吐出一口浊气,道:“所以,如今只剩下三个部落继续后边的比赛,我们玄川部落,得好好谋划一下————”
他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族人兴冲冲地跑来:“大首领,镇荒部落退赛了!”
“什么?”玄川族长一下子站了起来。
部落中参赛的三名选手面面相覷,心里顿时有种梦幻的感觉。
这还没打呢,我们糊里糊涂的就变成第二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又不禁紧张起来。
这岂不就是说,他们接下来一定要直面黑石部落的那三个恐怖对手?
一桿长槊,两口快刀,他们回想著那三人之前的身手,眉眼顿时凝重下来,他们————
没有胜算。
玄川族长在帐中渡了几步,抚著鬍鬚沉吟不语。
如果有可能,他当然也想爭一爭第一,那对他接下来反对黑石部落立联盟长的提议,也將成为一个助力。
可是————贏的机会有几分?
如果输了,不仅徒折大將,接下来在风头尽失的情况下,再和黑石部落对峙,也会很被动吧?
玄川族长皱著眉头,来来回回踱了几圈,忽然一扭头,看向那个腿上缠著绷带的勇士:“步大汗萨,你腿上的伤,可严重吗?”
步大汗萨挺起胸膛道:“大首领放心,我这点伤,不碍事的————”
忽然看清玄川族长怪异的眼神儿,步大汗萨福至心灵,话锋立刻丝滑地一转:“也就是骨头断了,我————我蹦著也能打!”
“胡闹!”
玄川族长沉下脸来训斥道:“你的伤这么重,真要是强行上场,岂非枉送性命,还要拖累他们两个。
我身为族长,要是明知你有这么重的伤,却逼你出战,岂非枉顾族人生死?”
他义正辞严地吩咐一名部下:“你去,告诉尉迟烈,就说我玄川部落一名勇士伤势过重,鑑於人手不足,我部自愿退赛。”
玄川族长说罢,冷笑道:“四个部落,三个退赛,黑石部落即便拿了这第一,还有什么光彩可言?哈哈哈哈————”
尉迟芳芳包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