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那你喜欢她哪里?”
“哪里都喜欢。”
“那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和宁姚睡觉。”
妇人:“……”
这个小家伙,有点勇啊。
另一个房间内。
宁姚的脸颊直接红了起来。
而一旁的陈清都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汉子:“……”
要完,自家婆娘彪悍劲儿起来了。
宁姚:“……”
要毁,陈平安你个不要脸的,千万不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下一刻,这父女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犹豫,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陈清都:“……”
“你们至于跑那么快吗?有什么是我这个活了万年还不知道的?慢点,我再听听……”
同一时刻。
剑气长城,倒悬山内。
范家的桂花岛还没有离开,依旧停在倒悬山的入口处。
毕竟这里有着很多货物需要卸,而且陈平安满打满算,按这时间来看,也才离开一天多一点而已。
桂花岛的桂花小院内,桂姨带着几分胆战心惊,站在院外,旁边还有一脸迷茫的金粟。
“师父,什么情况?里面是谁呀?”
“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做,里面的人,强大到无从探知。”
原本满是好奇、还想探头去看的金粟,瞬间头皮发麻,那点心思立刻偃旗息鼓。
此时小院里,站着两名女子。
其中一人带着忐忑、沮丧,甚至有几分赴死之感,正是范俊茂。
她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而在她面前,正坐着悠哉品茶的剑妈。
“你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胆子小小的。”
剑妈说得很是随意。
范俊茂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白,但很快也是露出一抹释然:“你杀了我吧,我无怨无悔。”
范俊茂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同时也想起了万年前的一些记忆。
万年前,她本属于持剑者一脉,当年持剑者和人族一起对抗天庭。
而范俊茂没有跟随持剑者,单从这一点而言,她便是背叛。
在登天一战中。
她其实没有临阵倒戈,而是选择了逃脱。
但不管怎么说,怯弱就是怯弱,她就是胆子小。
剑妈看着这个昔日的部下,笑着摇摇头:“按照常理来说,我会把你一剑捅穿,但是谁让我现在的心情好呢。”
范俊茂感到几分错愕,睁开了眼睛,她想要问为什么,却又不敢问。
此时剑妈淡淡开口:“来这里要做什么?”
范俊茂猛地恍惚了一下,莫名想到了陈平安,拳头下意识攥紧。
要不是因为这个“傻子”,她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可莫名的,她心里又有几分感激。
她对剑妈可谓是又敬又怕,还带着几分想念。
“我、我来这里……是想看看一个傻子,他叫陈平安,是个武夫,前段时间他在我们范家弄了好多金子,我就想来凑个热闹。”
剑妈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挑:“你说的是小平安啊。”
范俊茂大惊失色:“你认识那傻子?不对,是陈平安。”
剑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可是我的主人。”
嗡——
范俊茂脑袋一阵轰鸣,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颤:“我、我不知道这事。”
剑妈就这么缓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就能够这般称呼了?什么时候犯错还要讲究知道或者不知道了,错了就是错了。”
“谁让你,叫我的主人是傻子?我心疼他都还来不及,你说对不对?”
范俊茂魂飞魄散,只能胆战心惊地点头:“对!对!”
下一刻,一柄利剑骤然浮现。
剑妈持剑,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宁府。
陈平安的临时客房内。
“喂,陈平安,你傻不傻?你明明看出了端倪,还要上这个当。”
陈平安摸了摸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脸,嘿嘿一笑。
“我知道啊,但是我心甘情愿,不过也挺忐忑的,生怕一个处理不好,把你给弄丢了。”
宁姚心中微微一动,又看着陈平安那副模样,最终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了过去:“还疼吗?”
陈平安脸上的巴掌印,正是刚刚宁姚打的。
方才陈平安在迷茫中说了几句比较彪悍的话语,还有些更彪悍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宁姚一巴掌扇醒,自然落了个巴掌印。
陈平安握住她的手:“很疼的。”
宁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活该。”
陈平安再次点头:“算是吧。”
宁姚想再揪一下陈平安的耳朵,最终还是没忍心。
陈平安画风一转:“诶,我的岳父岳母这关是通过了吧?”
宁姚听到“岳父岳母”这称呼,脸颊莫名一红,很快又咬牙,直接傲娇开口:“这我怎么知道?还早着吧?”
陈平安一听:“不会还有什么考验吧?”
宁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也还有害怕的时候?”
陈平安理所当然:“那是自然。”
宁姚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了。”
陈平安哦了一声:“哦,这样啊,那太好了。”
说到这里,他嘿嘿笑了起来。
宁姚看着陈平安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又贱又直的大傻子呢?
宁姚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缺心眼了。
“行了,别笑了,我要走了,你睡觉吧。”
陈平安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皱眉:“干什么?”
宁姚疑惑:“当然,我不是通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