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只蚂蚁。
王老板这突如其来的一跪,让刘艳、张翠兰和吴梦等人惊愕不已。
刘艳满脸不解地问道:
“相公,你干嘛给她下跪啊?”
“就是她要毁了咱们家呀!”
张翠兰也沉着脸说道:
“王老板,我夫君马上就到,到时候定会给你主持公道!”
“你别这么没骨气,赶紧站起来!”
然而,王老板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依旧跪在玉玲珑面前,满脸凄苦地哀求着。
仿佛玉玲珑不松口,他就绝不起来。
玉玲珑神色淡然地说道:
“得罪我的并非你,而是你的妻子。”
这话一出,王老板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只见王老板扬起拳头,狠狠朝着刘艳的脸砸去。
刘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翻在地。
可即便如此,王老板仍不解气,跳上去对着刘艳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道:
“你这个败家娘们!老子就说怎么平白无故招来这么大的祸事,原来是你这个蠢货惹的祸!”
“老子早就跟你说过多少遍,这碧波城里藏龙卧虎,在外头行事一定要低调谦让,妻贤夫祸少。”
“可你倒好,以为兜里有点臭钱,就到处显摆,真把自己当高贵夫人了?”
“你这是要害死咱们整个王家啊!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臭婆娘不可!”
王老板这可是实打实的拳脚,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不一会儿,刘艳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
这一幕,让一旁的张翠兰和吴梦实在看不下去。
“快!快把他拉开啊!”
张翠兰急忙喊道。
吴梦身为武者,当即就想上前制止。
这时,梁进沉声说道:
“我劝你少管闲事。”
吴梦闻言,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玉玲珑和梁进。
但她心里清楚,玉玲珑才是主事之人,于是将目光锁定在玉玲珑身上,冷声道:
“你们或许能断了这些商人的财路,威胁到他们。”
“但你们,威胁不到我!”
“我吴家乃是武林世家,以武立足,无需靠做生意为生。”
这话,终于引得玉玲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蔑道:
“好一个以武立足。”
“你若能接我一招,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
梁进立刻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
“何须小姐亲自出手?还请让我代劳。”
玉玲珑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梁进的请求。
梁进毕竟是四品武者,对付吴梦这个小小六品武者,简直易如反掌。
由于境界差距悬殊,吴梦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修为,还以为他们在大放厥词。
“狂妄!”
“就让我来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吴梦说着,缓缓走上前,浑身内力凝聚,准备凌厉出手。
张翠兰见状,激动地喊道:
“你们两个死定了!”
“告诉你们,吴梦的武功高得超乎你们想象。只要她——”
张翠兰话还没说完,梁进便随意地一挥手。
这一挥看似轻描淡写,就像驱赶苍蝇蚊子一般。
然而,就是这么随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朝着吴梦袭去。
吴梦刚感受到那强烈的劲风,脸色瞬间剧变,惊呼道:
“不好!”
她刚喊出口,就已被这股强悍的内力击中。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吴梦整个人如同被一辆疾驰的大卡车撞到,直接倒飞出去。
一瞬间,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吴梦的本事,张翠兰等人再清楚不过。
可如此厉害的吴梦,竟然就这样被轻易打飞了?
那眼前这两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种程度?
王老板愣了一下神后,赶忙继续用力殴打刘艳,下手愈发狠厉。
张翠兰在这一刻,心中终于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就在这时。
只见街道上有个人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看到此人,张翠兰仿佛看到了希望,急忙大声叫道:
“夫君!快来救我啊!”
此人一手捂着乌纱帽,一手提着官袍,正是本地知县,也就是张翠兰的丈夫。
此刻的知县,看上去焦急万分,跑得浑身大汗淋漓,显然是从衙门一路狂奔而来。
张翠兰等知县跑近后,不禁问道:
“夫君,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快多带些人来啊,这两个恶人武功高强得很!”
知县满脸苦涩。
他何尝不想多带些人来壮壮胆?
可不知为何,平日里那些对他言听计从的衙役捕快,今晚却像聋了一样,根本不理会他。
知县甚至想调动官兵,却根本调动不了!
整个县衙上下,无论是官员还是吏员,居然齐齐回家闭门不出。
这下,知县再傻也明白,自己肯定摊上大事了!
所以他连便服都来不及换,就一路狂奔赶了过来。
他到了之后,就看到王老板在殴打刘艳,又瞧见吴梦躺在路边吐血,心中愈发惊惧。
当知县视线扫到玉玲珑和梁进后,急忙匆匆走到两人面前,恭敬行礼道:
“下官乃碧波县知县,不知二位是……”
玉玲珑依旧把玩着泥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梁进当即沉声道:
“我家小姐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知县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称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让一旁的张翠兰大惑不解,说道:
“夫君,就是这两个人欺负我!”
“你跟他们这么客气干什么?快帮我出气啊!”
知县赶忙冲着梁进和玉玲珑尴尬地笑笑,然后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