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晚上,没了?
连个响都没听全,就没了?
他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气都喘不上来。
“扶我......出去看看。”
荻洲立兵挣扎着站起来。
他不信。
这么大的暴雨,对方想留人也难。
就算几百头猪,也能跑回来不少吧。
走出帐篷。
眼前的景象,却让荻洲立兵如坠冰窟。
指挥部外面的空地上,躺满了担架。
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伤兵,有的在嚎叫,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几个军医满手是血,在伤兵堆里穿梭,却根本忙不过来。
更远处,蒙城的方向。
几缕黑烟直冲云霄。
荻洲立兵抬头看天。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朝霞染红了半边天,是个大晴天。
若是往常,这样的好天气适合皇军的轰炸机出动。
可现在,看到这万里无云的天空,荻洲立兵却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天亮了。
雨停了。
陆抗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打出来。
那就是那支把帝国陆航打得抬不起头来的空军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