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去蚌埠。”
吉住良辅翻身上马,鞭子指向东方。
“我们大张旗鼓地往蚌埠撤,摆出一副要切断津浦路,威胁陆抗后勤线的架势。”
“陆抗那个人,睚眦必报,且对我们皇军恨之入骨。”
“只要我们露头,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歼灭我们的机会。”
“他肯定会追过来。”
吉住良辅冷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无奈和苦涩。
“只要他追,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我们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这也是‘拖住’嘛。”
这逻辑,简直是无懈可击的无赖。
但这也是他们在绝对劣势下,唯一能想到的保命招数。
“传令下去!”
“全军向蚌埠转进!”
“要把动静闹大!把所有的辎重车都烧了,腾出卡车拉人!”
“告诉士兵们,不想被陆抗的坦克碾成肉泥,就撒开丫子给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