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畜生有什么好谈的?
最好的谈判,就是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拧下来当夜壶。
但军令就是军令。
他再怎么腹诽,也只能把手里的红蓝铅笔放下,整了整军容,带上两个警卫,坐上了一辆边三轮摩托车,朝着城外赶去。
一路上,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方振的心里,也跟这天气一样,冷冰冰的。
他已经盘算好了。
待会儿见着了人,不管对方说什么,先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架子。
要是那个日本娘们敢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或者说些不中听的话,他当场就叫人把她拖出去毙了。
反正军座说了,只是“应付一下”。
毙了,想必军座也不会多说什么。
一个鬼子的女人而已,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