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打骨折,八贯零七百文一升,卖给你们了。”
这个数字一出,马上就轮到了赵鼎哀嚎。
“官家不可,万万不可呀!
这个价格,我们要赔死的呀。”
“赔死怎么啦?
朕宁愿自己赔死,也不能让朕的乖侄孙儿在荒郊野外冻死。”
“官家不行呀,真的不行呀,这样.......”
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赵鼎,任得敬心里却是一下子得意了。
八贯零七百文的价格,仍然比之前他们从大宋进货倒卖到辽国的时候那个价格高了不少。
但是,这钱他们肯定是不可能出的。
大不了,就还从他们支持的三万万贯里面扣呗。
不用自己出钱,还能得到实实在在的物资,高就就点儿呗。
心里这么想着,他便趁着赵鼎哀嚎的间隙,大声回道:
“臣,谢陛下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