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死寂如坟。
那一层薄薄的斥水膜，将亿万吨湖水的重压隔绝在外。
脚下青石板干爽冷硬，空气里弥漫着几千年未曾流动的腐朽土腥味。
路凡停步，转身。
幽暗的青光打在他身后。
眼前是五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白清霜的冷傲，林若溪的野性，苏雅的禁欲，顾倾城的软媚，沈月华的熟韵。
在这阴森诡谲的古墓长廊里，几块布料勉强遮住的春色，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透着一股极致的荒诞与刺激。
“这装备……”
路凡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若溪大腿根部勒出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挺养眼。穿着，辟邪。”
林若溪下意识想遮，手刚抬起来又恨恨放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队伍继续推进。
长廊两侧，每隔五米便是一尊青铜武士。
锈迹斑斑的面甲下，空洞的眼眶似乎正死死盯着这群闯入者。
“不对劲。”
路凡抬手，拇指扣住中指。
想搓个雷球探路。
滋啦。
指尖尴尬地冒出一星电火花，还没烟头亮，瞬间熄灭。
路凡动作一顿。
“源力死锁。”
身后传来苏雅冷静的声音。
她推了推眼镜，想要凝聚一道冰刃，最后只凝出几滴可怜的水珠，啪嗒摔碎在石板上。
“这里有规则级禁制。我们的异能，被废了九成九。”
“开什么玩笑？”
林若溪不信邪。
她咬牙，额角青筋暴起，掌心憋红了也只窜出一簇小火苗。
还没生日蜡烛持久。
火苗熄灭。
林若溪脸色难看。
没了异能，她们就是身材好点的普通女人。
在这危机四伏的古城，全是待宰的羔羊。
顾倾城小脸煞白，整个人恨不得挂在路凡胳膊上，声音发抖：
“凡哥……我的风刃连苹果皮都削不掉了……”
恐慌在蔓延。
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力量，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她们本能地向唯一的雄性靠拢。
“慌什么。”
路凡漫不经心地捏了捏拳头。
咔吧！咔吧！
骨节爆鸣声在死寂长廊里炸开，清脆，暴戾。
他回头，视线扫过一张张惊慌的脸。
“异能废了，老子还有拳头。”
神象镇狱劲，修的是肉身成圣，练的是气血如龙。
管你什么禁魔力场。
一力降十会。
看着那个宽厚如山的背影，几个女人心里的慌乱奇迹般平复。
只要他在。
天塌下来，也是他先顶着。
“跟紧。”
路凡一马当先。
刚走十几米。
那种黏腻阴冷的窥视感再次爬上脊背，直钻天灵盖。
四周青石板开始融化，五颜六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疯狂旋转。
“精神攻击？呵，班门弄斧。”
路凡脚步一顿。
下一秒，长廊崩碎。
前世那绝望的深渊重现。
火海冲天，尸臭扑鼻。
他断了一条腿，趴在死人堆里，一只面目狰狞的冰魔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喉咙。
剧痛。
背叛。
绝望。
无数负面情绪试图撕碎他的理智。
“就这？”
路凡站在火海里，甚至懒得低头看那只正在啃自己脖子的丧尸。
他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老子从地狱爬回来，你拿这种低配版回放吓唬谁？”
“给老子——滚！”
轰！
体内八亿四千万神象微粒怒啸。
昂——！
远古神象的怒吼震碎识海。
幻境如玻璃般炸裂。
路凡猛地睁眼。
长廊依旧阴森。
但他身边的女人们，除了两个，全都中招了。
顾倾城闭着眼，手里抓着空气，一脸痴笑，口水都要流下来。
“谢谢……我要感谢CCTV……感谢凡哥……影后是我的……”
这傻妞，做梦都在演戏。
苏雅眉头紧锁，手指在虚空飞快比划。
“参数错误……空间曲率……这不科学……”
这女人没救了，做梦都在刷题。
只有两个人清醒。
白清霜站在他身边，眼神清明，只是有些疑惑。
“你没中招？”路凡问她。
“没有。”
白清霜摇了摇头。
“我没事。”
白清霜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刚刚你们好像……都睡着了。”
她扫了一眼还一脸懵逼的林若溪和顾倾城。
“我叫不醒你们，也不敢乱动。”
行吧，天选之女，有特权。
另一个是沈月华。
这女人最离谱。
她蹲在一尊狰狞的青铜像前，纤细的手指轻抚那些锈迹，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
“别哭了……我知道你疼……”
她回头，冲路凡露出一个纯净到让人发毛的笑。
“凡，这雕像里有个大个子在哭，我陪他聊了会儿，他就乖了。”
路凡眼皮跳了一下。
一个女帝，一个神婆。
就剩下三个傻妞需要操心。
“醒醒！大白天的发什么春！”
路凡走到顾倾城面前，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她光洁的脑门上。
“哎哟！”
顾倾城猛地睁眼，捂着额头痛呼。
“我的小金人呢？！谁抢了我的奖杯？！”
“我抢的。”路凡冷哼，“再睡就把你扔这儿当雕像。”
接着是苏雅。
同样一巴掌呼在后脑勺。
苏雅一个激灵，推了推眼镜，脸色铁青：
“我……我竟然在徒手算圆周率……太可怕了……”
最后。
路凡站到了林若溪面前。
她情况最糟。
这个平日里喊打喊杀的暴力女警，此刻脸上竟然全是小女儿家的娇羞。
嘴角挂着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眼角却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