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爆了。
“路先生,飞鼠是我的人,刚才那一刀,是不是多余了?”
萧天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余?”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队里,不养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弹了弹烟灰,冰冷的目光扫过萧天策那几个吓破胆的手下。
语气平淡,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想活命,就当条听话的狗。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们全部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