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麻利呢。”
贺寿靠着王婉坐下来,瞧了一眼陪着祖父坐在前面的小女孩,与王婉小声耳语:“谁说不是呢?这孩子生来就仿佛是来报恩的,说话也顺溜做事也漂亮,不知道还以为哪家读书人的姑娘呢。就是可惜了……”
王婉倒是不觉得惋惜,她喜欢所有与众不同的东西:“昨日额上疤,点金梅花妆。保不准哪天这孩子出息了,还有人刻意模仿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