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找不到了呢?”
书生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明白过来,各自不敢多说话了。
王婉仰头笑了起来,最终看向少年,眼里带着几分讥诮:“那贵人问我做什么呢?天下若是当真被嗜血的畜生占领,再无半点立锥之地,那我们各自裁一道白绳自挂东南枝去得了,在这里辩来辩去又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