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瞬间之后,今后便不必相见了,怎么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又以另一种身份扯上关系呢?
那首诡异的儿歌再一次在王婉脑中响起,那个人漆黑的眼睛和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哎,什么鸾鸟不鸾鸟的……老天保佑,我可一点点也不想跟那种难对付的人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