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体而去,天下人要怎么看我这个大司马?”赵霁笑着摆摆手,“莫要推辞了,你且先住下,待养好病再回去也不迟,左右晚不过几日,着急什么呢?”
王婉刚刚才松下的心弦忽然又绷紧了,她转头求助地看向周志,就见对方是一脸为难地别开了视线,似乎不打算发一言了。
王婉无奈,只能有些不情不愿地拱手:“既然如此,民妇便多谢大司马体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