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拖延搁置,我就是再心疼你,我也会把事情重新接手的——他们需要这个,我不能漠视这份需要。”
说罢,她不由得笑起来,语气转而轻松起来:“云少爷,你还记得你今日问我的问题吗”
章云点点头。
“我其实并不是精通平衡的人,我做事就一个标准,这件事为了谁,就看谁。”
“比如办学堂吧,这是为了村里的孩子好,如果村里的孩子不好,或者感觉不到好,这件事就是错的——不管有多少其他说辞,只要他们不好,这件事就是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