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
章文看向女儿,安慰地笑了笑:“这有什么了?做事情本来就是能者居之,如今吴疑得了天时地利人和,要是事情还推进不下去,那就是他的责任。这件事情本来就并非非他不可,甚至一开始都不该属于他。如果等到收完稻子还是没有成效,就告诉王夫人吧。”
章柔心里不由得松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五味杂陈,最后只点点头:“好,到时候我来跟婉婉说。”
此刻几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看见墙后一个黑影疾步走过去,脚步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