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骂了,这个月都好几回了,也不知道郭学士哪里得罪任掌院了。”
“嘘,小声道,要是传到任掌院耳朵里,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冬生正准备离开,郭学士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似乎气得不轻,冲着里面大声道:“改了一次又一次,要是哪里不满意你直接指出来,故意刁难人是小人所为。”
“郭健,你放肆。”任时春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