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禧来到凌小然的病房。
凌小然一直醒着,眼眸就看着何千禧进来。
千禧看着凌小然有点生无可恋的模样,盈盈笑了笑,「怎么了?帮北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凌英雄,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
凌小然苦涩一笑,「看来翟北没有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清醒之后完全记得。
完全记得他怎么凌辱那个男人婆的。
不管如何。
毕竟对方是女人,毕竟他玷污了人家的清白。
「怎么了?」何千禧本来刚刚就是在强颜欢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她内心不悦的心情,此刻因为小然的话收拾好了笑容,严肃道。
「昨晚上我做了对不起安柒的事情。」
何千禧蹙眉。
「就是,当初翟北对你做的一样。甚至,比他更恶劣。」
何千禧表情僵硬。
所以刚刚翟北对安柒的保护欲,才会这么强烈吗?
「我当时中了药,本能的用了我本能会用的方式,就是……后庭。」凌小然说,情绪明显很低落,他继续道,「听说安柒,严重肛裂。当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我昏睡了,安柒的战友过来说,安柒下身都是血。」
何千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事情,她感同身受。
那种被不喜欢的人强迫发生关係的绝望和憎恨。
她是不喜欢计较的人却还是会在无形中将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导致现在她和翟北关係相处的恶劣,安柒这么敢爱敢恨的女人,应该会更加极端。
她看着凌小然,诚然的说,「我不知道该给你什么样的建议,作为女人,我很同情安柒。」
「我知道。」凌小然点头。
他说出来,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受点。
发生了事情到自己醒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承受,不知道该给任何人说他绝望的心情。
「千禧,我想去看看安柒。就算不会得到原谅,至少也应该当面道个歉。」凌小然询问。
「嗯,可以。」至少比翟北有担当。
当时的翟北……什么都没说。
而她并不觉得自己不怨恨。
凌小然从床上起来。
古歆正好过来,看着凌小然的模样,问道,「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吧?」
「阿姨,我没事儿。」凌小然还算乖巧,这两天也觉得古歆人好,对古歆自然尊敬了很多。
「那就好,你要是出事儿我怎么给你父母交代。」
「嗯。」凌小然勉强笑了笑。
「现在要去哪里啊?出院吗?」古歆问。
「我去看看安柒。」
「去吧,刚好翟北在。」古歆说,没什么心眼也不会想太多,她说道,「你顺便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要是没事儿我就带你出院,回家给你多补补,压压惊。」
「谢谢阿姨。」
古歆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凌小然带着何千禧一起走向了安柒了病房。
到了门口却龟毛到不行。
何千禧看着凌小然,直接上前敲门。
手刚靠近病房门,翟北突然打开了房门。
何千禧和翟北四目相对,随后转移了视线,看着凌小然。
凌小然总觉得自己做贼心慌,他深呼吸一口气,平视着翟北,「我是来给安柒道歉的。」
「不用了。」翟北说,「道歉没什么用。」
凌小然被翟北的话堵住了。
何千禧看着凌小然憋红脸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道歉确实没用,但总比,不道歉的人好一百倍。」
翟北看着何千禧。
他当然知道何千禧的意有所指。
他之所以没道歉只是因为道歉确实没用。
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与其道歉倒不如,做对方想要做的事情。
比如千禧不喜欢他,他就不戳破他们之间的关係,比如千禧让他结婚,他就结婚了。
由始至终,他确实没有道歉。
他没有回答千禧的话,对着凌小然说道,「安柒说她不想见到你,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今天就离开文城吧,我帮你订了最早的机票。」
「所以你现在是在撵人了是吗?」何千禧问。
翟北很冷静,没有因为千禧的冷嘲热讽而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对何千禧说道,「你不是之前一直想离开吗?现在任务完成了,也没有什么危险,你可以带着乐乐回驿城。」
何千禧冷笑了一下。
翟北又说,「飞机在今天上午11点,我已经通知林妈收拾好乐乐的东西,现在我送你们回去取行李,然后送去机场刚好。」
「离开之前我还是想见一下安柒。」凌小然很执着。
「我说了不用了。」
「我只是想当面给她说句话。」
「我说不用了。」翟北严肃。
「你凭什么代表安柒说不用!」何千禧问翟北,口气很硬。
对翟北,何千禧好像总是很难控制自己。
「她刚刚给我说过,她不想见到凌小然。」翟北依然没有情绪波动,淡然道,「如果凌小然有话我可以带给安柒。」
何千禧紧抿着唇瓣。
凌小然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翟北,而后放弃,他说,「算了,既然安柒不想看到我,我说什么都没用,走吧。」
凌小然转身离开。
何千禧冷冷的看了一眼翟北,跟上了凌小然的脚步。
翟北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跟着一起走出了医院。
他载着何千禧和凌小然回到别墅。
林妈已经将所有东西收拾完毕。
三个人出现在别墅,乐乐一看到翟北就笑呵呵的牵着林妈去了翟北的怀抱。
翟北一隻手将乐乐抱起,另外一隻手提着乐乐的行李,对着他们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去机场。」
「不用了。」何千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