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封无涯他...他要死了，弟子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命啊师尊！”
说着，她又“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头。
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上很快见了红。
“求师尊开恩，饶他一命吧！”
陆展云眼神一厉：
“饶他一命？”
“楚玉，你难道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差点害死你小师妹，他和老妖婆布下夺舍之局，引双双元神入瓮，若不是小丫头福大命大，此刻站在这里的，就已经不是她了！”
楚玉浑身一颤，却咬着嘴唇：
“弟子知道...弟子都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弟子才更要来求您，不然他就死定了啊！”
她喘了口气：“他这辈子，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一直被当成傀儡培养，好不容易熬到那老妖婆陨落，有了自己的意识，却还要被她的元神日夜折磨...”
楚玉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他这一生...太苦了...”
陆展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痛哭流涕的楚玉。
风吹过，卷起台阶下的落叶，也吹乱了楚玉额前沾血的碎发。
许久，陆展云忽然开口：
“你...对他动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