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显得镇定些。
“哦?”他拉长了调子,眼睛眯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送富贵?”
那人还是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昭秋没让他起来,也没让他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人也不急,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
烛火跳了跳,把那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
“大人可知今晚发生了何事?”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人知道。”
“说来听听。”
“今晚有贼人冲撞了使团,惊扰了秋大夫。幸得秦卒及时赶到,将贼人拿下,已经全部斩首。”
昭秋听着这话,心里头那股警惕慢慢变成了冷笑。
这话,跟杜衡说的一模一样。
一个字都不差。
他冷哼一声,那哼声从鼻子里出来,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些许小贼罢了。”
那人没接话,还是低着头跪着。
“你方才说,送富贵?送什么富贵?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小人受人之托,特送大人一计。这一计,可比眼下这两箱东西,多得多。”
昭秋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由自主地扭头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
比这两箱还多——那是多少?
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
“愿闻其详。”
那人点点头,凑到昭秋耳边低语。
昭秋听着听着,眼睛慢慢睁大了。
那眼睛里的光,从警惕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贪婪,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当真如此?”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