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宽敞奢华的主卧里,秦曼正痛苦地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非常努力。
可不管怎么努力,
好像都找不到那天和徐燃在一起的感觉?不仅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呜……”
秦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堂堂秦家大小姐,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见过?可今天晚上,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粗暴、蛮横、把她压在门板上捂住嘴巴的臭男人。
满脑子的想被调查。
食髓知味啊食髓知味,
在极度的空虚与抓狂中,秦曼终于放下了仅存的那点矜持,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了徐燃的聊天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秦曼:你睡觉了?】
此时,另一边的套房里。
徐燃刚擦干头发,正准备掀开被子上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单手打字回复:
【徐燃:没有,刚洗好澡。】
秦曼看到这条秒回的消息,心里猛地一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追问:
【秦曼:洗澡这么快?你才刚回去多久。】
徐燃坐在床沿,看着屏幕上的字,理所当然地敲击键盘:
【徐燃:男生洗澡不都是几分钟么?随便冲冲就行了。】
看着这句略带敷衍的回复,秦曼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心底那句最没底线的话发了出去:
【秦曼:等微微睡觉了……你过来我房间,和我睡行不行?】
发完这条消息,秦曼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她把手机扔在旁边,双手捂着脸,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徐燃推门进来的画面了。
然而。
半分钟后,手机震动。
秦曼迫不及待地拿起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徐燃:不行。谁要跟你睡觉啊?秦大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秦曼:……】
看着那个省略号,徐燃嗤笑一声,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懒得再看。
而主卧里的秦曼,却已经彻底抓狂了!
“啊啊啊!!徐燃你个混蛋!”
秦曼气得一脚踹飞了床上的真丝被,抓起旁边的抱枕疯狂地捶打着,仿佛那是徐燃的脸。
“明明是你先侵犯了本小姐!明明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吃干抹净了,还敢对我这么嚣张?!”
“臭男人!臭保镖!不就是一个破保镖吗,拽什么拽!”
秦曼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了一阵,可是骂归骂,身体传来的那一阵阵空虚的战栗,却让她根本硬气不起来。
她眼巴巴地盯着始终没有新消息提示的手机,眼眶通红,所有的骄傲都在那股难耐的渴望面前碎了一地。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再次拿起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地打字:
【秦曼:算我求你,行么?】
这已经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卑微的一句话了。
很快,徐燃的回复过来了,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的幻想:
【徐燃:求我,也不给你。】
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六个字,秦曼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秦曼:过来啊!徐燃!混蛋,我自己做家务自己劳动还不行吗?】
【秦曼:你还要我怎样?】
徐燃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女人说来说去就只会重复这几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当然能感觉得到,现在的秦曼就是纯粹的瘾大,身体里的火一旦被勾起来,不满足她,她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消停。
但那又怎样?
徐燃是个有原则的人。今天既然答应了陪林尤薇睡觉,那就绝不可能半路跑去别的女人床上。更何况,他凭什么要去满足秦曼?
这位千金大小姐大概是从小被秦正阳惯坏了,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她转,真以为自己想要什么东西,只要稍微低下头招招手,别人就得感恩戴德地送上门来?
惯的毛病。
在徐燃眼里,这种自以为是的豪门臭毛病,就得狠狠地晾着,晾到她彻底认清现实为止。
【秦曼: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过来!!】
看着这条充满了资本家嘴脸、又透着气急败坏的消息,徐燃直接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随手将手机丢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他转过身。
掀开带着几分馨香的薄被,顺势躺上了林尤薇的床。
“唔……大哥哥……”
一直强撑着困意没有睡着的小萝莉,在感受到身边熟悉的体温后,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本能地缠了上来。她将那张白嫩柔软的小脸紧紧贴在徐燃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更是死死环住了他的公狗腰,生怕他再跑掉似的。
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徐燃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其实他今天回来得很晚,又在门外和秦曼拉扯了一番,夜已经很深了。
可不管自己多晚回来,这个小丫头竟然都像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一样,强忍着困意一直等着他。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和血腥的港城黑道,在作为卧底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的高压生活中,林尤薇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竟然让徐燃那颗冷硬的心,久违地找到了一丝名为家的归属感。
“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你这傻丫头,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徐燃宠溺地揉了揉她那头软乎乎的头发。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