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整个人都感觉在做梦。”
李岁安握住张氏的手:“阿娘,秦氏太恶毒,女儿入宫,又怎么放心让您和小弟在这样一位恶毒主母底下讨生活。
是她秦氏自己存了害人之心,女儿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她自食恶果罢了。
父亲自私自利,他不敢杀秦氏,将她毒哑毒瞎,留着她一条命在,淮州知府就算知道了,可她做出这等不堪之事,也不会怪罪父亲。”
她不过是拿捏准了父亲的心思而已。
“阿娘,如今您已经是李家的当家主母,我会把蓝采留下来帮您。
可她毕竟是个下人,您自己也得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