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仔细伤了眼睛。”
“无事,快要好了。”李岁安低头,所有精力似乎全部集中在手中那个小小的荷包上,“昨天我瞧见皇上身上挂着的荷包,已经有些旧了。”
这个荷包,实则她自入宫后便有一下没一下开始绣了,今天不过是再补几针收个尾而已。
却是要当着萧烬渊的面,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