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防护意识。”
萧烬渊的眸子豁然阴沉下来,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她杖打过你!”
李岁安低着头,一副不敢看萧烬渊的样子:“都是以前的事了,已经不疼了……”
眼瞧着萧烬渊不杀她,李岁安怎么能甘心。
为秦氏求情的话,她必须说,否则自己在他面前扮演了这么长时间的单纯善良,岂不是要惹他怀疑?
萧烬渊此人,疑心实在是重。
他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审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