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快慢,都是第一等的。
许玄并未有丝毫犹豫,催动神通,【司天劫】再度积蓄起无数道天雷,而他则落蹄一踏。
雷霆如海,轰然落下,打在那一道如同金日般的【神昊金】上,而随之杀来的却是一道蒙蒙的金色刀光,直斩麟首。
“死!”
萧雪崖暴喝一声,此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法力,正要将对方彻底斩成重伤。
许玄未有犹豫,张口一吐,只见一团银电窜出,化作雷雀,携着一股煌煌剑意遁去,顷刻间分开那一片刀光,同时将萧雪崖的两枚眼珠悉数啄去。
“你——”
金刀再斩,许玄随之向后暴退,同时丹霆重化剑形,随着他的心念而动,遥遥一斩,金刑之气陡然而生,各类刑罚在对方的身上爆发。
萧雪崖的步伐止住,长刀落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脖颈。
一道极细的血线出现在上方。
神妙,【天讨】,在积攒了足够的伤势之后,丹霆的这一道神妙骤然发动,完成了最后的大辟之刑。
萧雪崖的头颅滚落,被他以双手持住,而内景之中的剑意、雷霆和灾劫此时却悉数开始爆发,天中不断有雷劫积蓄。
墨麟抬蹄,正欲踏下,天中却有一线赤光飙飞而来,谛沉到底不敢舍了这位辽国帝裔,他眼下只能舍命上前,助其脱困。
那道散出万千赤电的灵石就在眼前,许玄未有丝毫犹豫,银瞳森然,眉心天眼再度爆发。
金华粹然,阳华,丙辉,戊光交转而出,【天晷澄光】所生的虚幻的日焰燃烧不断,在【六合炳光】的效用下弥散周身,最后又以【正仪戊光】将那谛沉打了个趔趄。
麟口大张,瞬间便将那一道赤电萦绕的灵石撕扯下来,许玄只觉口中似乎含了一团火,烧的他鳞甲脱落,血肉焦黑,不断有肉芽在身上生出。
与之而来的还要近乎毫无枯竭之意的灵力,周边的灵脉似乎都被这一道灵石牵动,不断抽调极为浩荡的灵力过来。
许玄只觉法力盈满,可身上血肉却开始一寸寸的畸变,当下竟然生出另一只麟首来,新生的这麟首一脸凶相,照着许玄的本体咬去,喷吐银雷。
布满菱形花纹的长剑破开而至,沿着那新生的麟首一斩,便见那墨麟之首骨碌碌地滚落在地,化作一滩恶气冲天的血水。
银色雷池自空降下,【离形心象大法】派上用场,凝实玄象,许玄张口一吐,将那道灵石镇压在下,同时贴了一道黑律上去,此物才算安宁。
谛沉的法躯已交太阳之光彻底毁了大半,此时抬首,挣扎欲起,可面前却涌来一片阴森的乌光,如一轮黑日压来。
这下他再也抵挡不住,法躯寸寸被焚尽,仅剩一道赤电凝成的蛟龙自其中窜出,为一团铁灰云气包裹。
墨麟跃起,化作人形,丹霆在一瞬之间归于手中,同时有一幅狰狞恐怖的黑底赤纹甲衣缠身,在借着那灵石恢复极多法力之后,他又有余裕催动【水火恶甲】!
殆光凝成的九首恶兽冲天而起,挡住对方去路。
许玄遥遥一斩,便见那赤电蛟龙哀鸣一声,身旁的铁灰云气尽散,大半截神躯坠地,化电逸散,仅剩一首在铁灰云气包裹中飞离,似乎受了什么接引,比释修的净土还难阻拦。
虽未杀了此僚,可对方的祖灵之位却被社雷击穿,气象大损,而许玄内景之中则有第五颗星辰亮起!
他抽剑转身,看向一旁的萧雪崖,剑锋直刺而出,未有丝毫犹豫。
萧雪崖抱着自己头颅,法躯又受了重伤,难能再挡,此时只能再度祭出那道【神昊金】,此物灿如大日,杀伤有余,护身不足,被一剑斩开。
丹霆钉入对方身躯,自对方内景之中却激射出一道明灿至极的金色剑光,快到极点,在一瞬之间便斩了过来。
水火恶甲全力运转,魔水恶火萦绕周身,却在一瞬之间被斩开,此时养宝金人却有了感应,藏金之光腾腾而生,抵挡剑光。
许玄不敢大意,调转丹霆,全力斩落,才见那一道剑光逐渐散去。
“这是.天枢剑意。”
他抬首看去,却见那萧雪崖已经驾驭金雷要遁走,以【如律令】的速度,转瞬之间就要逃离,许玄则抬手祭出一朵金白灵华,如烟似雾的离晖随之升腾而起。
阴阳变化,表里逆转,此时【含阴之地】的伤势又被他悉数取了出来,张口一吐,黑潮暴动,汹涌生出,狠狠打在萧雪崖的身上。
这便是【承仪闲华】的另一妙用,在将伤势收归于含阴之地后,只要恢复完全,便可再将其中寄存的伤势逆转杀出,威能虽减损极多,但胜在不消耗自身法力。
萧雪崖的身躯当即破碎,真灵则被滚滚灾劫裹住,铁灰云气升腾爆发,凝如各色野兽首级,将他衔着带走。
作为金丹嫡系,许玄自然明白对方有保命之物,他眼下则将目光盯上了那一道【神昊金】。
【保铅洗华令】此时祭出,一道辛金铅光升腾而起,带着森森冷意,裹住了那道雷金,而萧雪崖此时却已经被灰云掠走,根本无法收回灵宝。
这道神雷凝成的金石缓缓落于许玄手中,其上的烙印失了性命感应,转瞬便被社雷荡尽。
持剑站定,一股极强的反馈降下,或许是先前将那道天枢剑意打撒的缘故,这反馈来的极为剧烈,转瞬之间便将第六颗北斗之星点亮。
“还差一颗.”
许玄心念渐沉,看向北边,仗剑杀去,只见铁遂和广阐都是受伤极重,法力枯竭,那辽王见状不妙,祭出一座煞气腾腾的宝宫,遁入其中,瞬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