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只狗好笑。
这畜生,倒是记仇得很。
他也不在意,只是好整以暇地从布袋中,又取出了一颗品相极佳的灵桃,在圆圆面前晃了晃:
“好了好了,圆圆,莫要生气。今日,特意给你带了些好吃的,算是赔罪。”
那灵桃红润饱满,散发着清甜的香气,让本还在龇牙咧嘴的圆圆,喉咙里的低吼声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它耸动着黑色的鼻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在那灵桃上嗅了嗅,又警惕地看了看陈业。
虽然它是一只狗,但它知道,这个男人比它更狗!
“圆圆快吃呀!这是师父买的桃子,可甜了!”青君见状,连忙从师父手中接过桃子,蹲下身子,递到圆圆嘴边。
有了小主人作保,圆圆心中的警惕终于消散了大半。
它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张开嘴,小心地将那颗灵桃叼了过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大执事回来了!”
李婆婆闻声从屋里走出,见到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的陈业,满是感慨。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如今的陈业,和当初那个棚户区无赖,简直判若两人!
“婆婆,近来可好?”陈业笑着拱了拱手。
“好,好得很!”
李婆婆脸上笑开了花,她拉过一旁的知微,不停打量,
“哎呦,我们知微又长高了些,也比以前有肉了。还是陈小子你会养娃。”
她又看向那个正和狗玩得不亦乐乎的青君,笑骂道:“你这疯丫头,快别欺负圆圆了,看把它累的!”
说话间,李大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见到陈业,更是热情地迎了上来:“陈哥!你可算回来了!”
几人围坐在院中的小桌旁,陈业与他们闲谈着,也了解了云溪坊这几个月的变化。
自从陈业拜入灵隐宗后,云溪坊又经历了一大两小合计三次兽潮,甚至出现了一只筑基妖兽。
好在灵隐宗的金丹真人出手,才强行将这兽潮压制下去。
除此之外,
另一个值得陈业关注的,便是玉蜥会的罗恒成功筑基,而石镜会的计越泽不知所踪。
陈业暗自思量:“计越泽怎会失踪?以他的背景,讨得一枚筑基丹该是轻而易举,不至于因为罗恒筑基而逃跑。”
他对计越泽非常在意。
之前,他离宗前往月犀湖坊市时,计越泽曾派出两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刺杀他。
“陈哥,多亏了你啊。自从你拜入灵隐宗后,偌大的云溪坊,就没哪个人敢瞧不起我大根!”
黑老汉满心感慨,他没想到,陈业竟然还和玉蜥会长关系深切。
自陈业离去后,玉蜥会的人主动找上他,并给他介绍了不少活计,让他无需去三千大山出生入死,便能获得足够的资源修行。
李婆婆也端来热茶,脸上笑开了花:“是啊,陈小子,老婆子我可得好好谢谢你。现在大根有出息了,我们娘俩的日子,比以前可好过太多了。”
青君捏了捏白软的小拳头,凶巴巴的:
“都是青君的功劳!要不是青君天天给师父烧饭吃,不然师父就饿死了!那样就帮不了婆婆!”
陈业失笑:“的确是青君和知微的功劳……”
“诶?”
听到师父的话,小女娃愣了愣,讪讪地收回小拳头。
真的是自己的功劳?
小女娃只当是师父在哄她,她只是习惯性地想和师父斗斗嘴而已。
但两个徒儿却是不知晓。
若非黑老汉一家对两个徒儿多有照拂,陈业岂会如此照拂她们?
尤其是李婆婆,若不是她,恐怕两只团子的童年,还要悲惨的多。
甚至可能不等陈业穿越而来,两只白心团子已经变成黑心团子了。
他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我今日前来,除了探望,亦是有一事相求。”
陈业随即将临松谷如今的状况,以及自己打算招募人手之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道:“临松谷如今百废待兴,正缺信得过的人手。不知……婆婆与大根,是否愿意随我一同前往?”
“这……”
李婆婆一家,闻言顿时震惊。
去宗门的药园做事?
这是多少散修都求不来的福分!
等等……
陈业竟然有能力安排他们进临松谷药园?
李婆婆一听,当即振奋道:“去!当然去!这等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她比谁都清楚,这不仅是一份差事,更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临松谷的灵气,可比这坊市浓郁得多,对修行大有裨益。
……
与李婆婆一家寒暄完后,陈业并未立刻返回临松谷。
他这次来云溪坊,实则是为东沟谷而来!
东沟谷,是陈业第一大笔灵石的来源之地。
魔修曾在此地培育魔药,待魔修逃窜后,这些魔药便流落到云溪坊的市场中。
曾经,陈业便是靠着医治这些魔药获取灵石。
而这东沟谷背后的魔修,正是掳走青君的渡情宗魔修。
此人,始终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陈业暗中沉吟,他准备独自一人前往,却没想到他念头刚起,青君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青君也想去玉蜥会!”
小丫头不知何时已凑到他身边,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态度坚决。
陈业看着她,心中一动。
那女魔修,为何偏偏在混乱中,不偏不倚地就掳走了青君?
按理说,青君的真龙体质,以魔修一介筑基之身,应该不可能看出——若是青君身份这般容易识破,这小女娃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