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就当是为了让微臣安心,就让微臣给你换一次药吧。”
看着镇国公满脸担忧的神色,商玄澈最终背过身,抬手褪一下自己的衣服,原本包扎的白布已经染血。
镇国公见状,眉头紧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伤才会在寿康宫包扎上药的都能寖血?动作轻柔地解开那已被血渍渗透的绷带。
仔细一看,发现伤口极深,而且绷带解开还在流血,急忙拿出止血的药往上倒,心疼得红了眼眶。
“殿下你刚刚还说不严重,这都不严重,什么样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