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可他脑海里响起夏清浅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从来没骗过你，是你自己骗自己。”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那片冰冷的都市夜景。
“告诉他们。”
他的声音，也变得坚定。
“我录。”
助理愣住了：“川哥，您……”
陆川没有解释。
他只是盯着窗外，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空无一物的高傲。
男人的成长，往往都是被女人亲手成就。
现在，他也成长了。
他的错误，应该由他自己了结。
“赵总。”
王明弯着腰，低头站在办公桌前。
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如同一只正在被主人训斥的恶犬。
而办公桌的主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
他，身材挺拔，眉眼锋利，眼神阴鸷。
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这位，是王明的顶头上司，星辉副总裁赵凯。
“王明，吴总很不满意。”
赵凯的视线，在王明的身上巡视。
手中还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仿佛在寻找一处方便下手的位置。
王明闻言，身体忍不住一颤。
赵凯口中的吴总，自然是星辉娱乐这个巨无霸的掌舵人，星辉集团董事长吴志雄。
这个人表面儒雅温和，内里极度功利、凉薄无情，只认利益不认人。
手段极其狠厉。
无论王明以前给公司创造过多少利润。
一旦触怒了吴总，那他就彻底完了。
生不如死。
这是他用十几年的铁腕管理带来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