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在空中,明光下大地上一片光景怡人,其中最为光彩点点却是那紫薇宫。
放眼望去,光芒四射,闪闪欲动,却是那殿上的琉璃映射。阳光下煞是好看。
而乾和殿却不比寻常,只因那掌值太监已到御前,殿上的大臣们忙噤声屏息,目光依旧放在那个拐角处,不多时果见武帝和瑶后走出来。待到那掌值宦官的尖利声再次响起,却是一声“升朝。”群臣忙低首叩拜,齐呼“二位圣人万岁康安。”待起身武帝,瑶后已坐在御座上。
“启禀二圣,今已过上元佳节,继上次潼关大捷后我三军虽有封赏,但主要受赏人员暂未定,名单已有列上,为卫将军齐泰,前将军李达,左将军吴江等人。老臣与同僚商议之后,将其三人官升一级,绢百匹,铜钱三千株以是封赏,现请二圣批示。”却是司马陈勋早早上前,遥遥说道。
“卫将军齐泰此次大破北胡,可谓战功赫赫,大涨我□□威势。李达,吴江等人也是尽心尽力,也是劳苦功高。准奏。”瑶后听的也是满意,笑着说道。
“老臣却是有异议,皇子宏虽不主战事,却也于战况吃紧下于岭南征兵,又于战时冲锋陷阵,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不在封赏名单里?”却是司徒韩仪悠悠说道,一双眼睛斜视向一旁的陈勋,显然不怎么满意。
“皇子宏虽然于岭南征兵,但其后岭南之事越加糜烂,甚至发生多起民变。而大捷之后更是将俘虏斩杀殆尽,筑为京观,有失我□□风度。虽有功劳,缺失遗漏也不少,故不赏不罚。”陈勋言辞振振,看着韩仪。
“岭南本就平定不久,不过十七八载,民变便是近年来也多有发生,怎就罪责于皇子宏身上?况且筑京观虽有不适,但北胡杀戮我边民颇多,墨家有言,以杀止杀,以牙还牙也无不可。更是现在国家多事,当以重典。”韩仪听得陈勋的话,白净的脸上更是红润了几分,显然是气的。
“回禀二圣,老臣只是就事论事,而韩司徒显然是对人不对事。”陈勋又是说道。
“二圣,老臣只是陈述事实,陈司马封赏不公才出此言。”韩仪也是说道。
“好了,封赏之事暂且如此。司徒若觉得还是不公,宏儿上前。”瑶后却是说道。
“对于封赏你可是有何不妥?”瑶后望向皇子宏浅浅问道。
“儿臣为国效力,自是应该,至于封赏,全凭圣人裁决。”皇子宏勾下头来回道。
“好,我宏儿居功不傲,有过不假。便晋你爵位,裱封你为宁王,你看可好。齐泰也上前来。”瑶后浅浅说道。
“卫将军齐泰你年纪青涩,便立如此大功,但你现已居高位,再升怕是你心态不稳。为褒奖你,本宫决定此次晋你侯爵之位,官职不动,望你好好体会本宫和圣上的一片苦心。”瑶后看向齐泰又是说道。
瑶后话音刚落,群臣目光却是一片迷惑,便是司马陈勋也是满脸不解之色。
“儿臣,不胜欢喜。谢圣人封赏。”皇子宏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瑶后,目光一片热诚。只是再看向司徒韩仪,却是勉强其中。
“齐泰深感二位圣人天恩,有生之年必不负我大周。齐泰谢圣人封赏。”齐泰叩首之际,沉沉说道,待抬起头来,依旧是那张平静的脸。
只听得一旁传来呜咽声,却是武帝胸口起伏,双目圆睁,手指微微颤抖,却像是再说些什么?只是声音断断续续,使人不得清楚。瑶后忙看向武帝,凤目关切之际,却是沉声说道,“□□,圣上的病又是发作了,快抬回寝宫,好生静养。”
群臣见得武帝这般模样,也是焦灼纷纷,不由得上前观瞧议论,却听得那掌值太监□□大喝道,“朝堂不得喧哗,肃静。”群臣又是一阵噤声。皇子宏正是想上前也是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拉住自己之人,却是司徒韩仪对着自己默然摇了摇头。
“诸卿家还有何事,速速议来。”瑶后却是又说道,语音却是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