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沉沉。皇子景和皇子宏也是满目萧然,几人久久伫立不得一言。
“看,那里有蝴蝶。”如烟见得几人不发一言,虽然不知所以然,还是想起博兰纳的初衷,不免开始寻找,待发现一只便急忙告知博兰纳。
那是一只彩色的蝴蝶,蝴蝶翩翩于花草间飞舞,衬着风中花香,更是美不胜收。博兰纳空自心中无端郁闷之际,待看到蝴蝶,脸上浮现的却是一片洒然。浑不觉身后几人的痴态,忙将身向前追去。如烟看着眼前的天仙妹妹向前跑去,心中止不住担忧也是跟了上去。彩蝶却是闻得身边动静,又是翩翩飞去。皇子宏看着两女嬉戏于花丛中,那脸上的沉着也像是被打破了,风继续吹,吹皱了他的目光,他的眼神。皇子景看着眼前二弟目光中的纯净,依稀记得那个纯净消失于孩童时的年龄,时至今日又是看到,心中又是一阵欣慰。
“春时姗姗蝶翩翩,人影倩倩意连连。”皇子宏眼中一片温柔,不免喃喃道。
“二弟也是好雅致,这倩……”皇子宏话未说完,头却是转向了一旁,只因远处的博兰纳发出了一声惊诧。
两人相视下忙走了上前,却是见得博兰纳站在一处残桓断壁久久沉思,两人又是用目光探寻如烟,如烟看向两人的眼光里也是一阵茫然,默默摇了摇头。
“这木雕的花儿很是眼熟,就像,就像我手中的丝帕一般。”良久博兰纳回身看了看皇子景,又是拿出手中的丝帕,悠悠说道。
几人看到那丝帕,丝帕上却是一个金色琼花,琼花半开未开,却像是真的一般。如烟看到一旁的皇子景,皇子宏两人探询着,两人却是眉间凝重,目光萧然。
&nb...
bsp; “这是什么地方?”博兰纳又是张口问道,只见她微口轻启,满目疑惑,虽有嗔视,但却显得更是娇态惹人怜。
“花琦苑。”皇子景似想说出,但不知何故又咽了下去。停顿在他脸上写满了忧虑,只是那满目的关切又很浓稠。却是皇子景沉吟了片刻说出口来。
“花琦苑?却不是姐姐你说的花宣夫人所处?”博兰纳又是问道如烟。
“是的,我也是不知,谁知今日偏偏便是寻到了这里,怕这就是天意吧。”如烟忙将手握向了博兰纳,只感到触手满是冰凉,惶恐,连着那人儿的眼神也像小兽一般无奈,无助,如烟疼在心间不禁手上抓的更紧了些,心中才好受了些。
“那这块玉呢?”博兰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是拿出怀中的那块玉来。
皇子景脸上更是凝重加深,一旁的皇子宏眼中也突兀着诧异,放肆着脑中的昏黄思绪。“怀玉,怀玉。”记得是父皇时常挂在嘴边的字眼,不想今日便真的见得,才发觉那思绪松懈的时光里记忆竟是如此清晰。
“此玉却是花宣夫人之物,怎么却在你这里?”皇子宏眼中又是恢复了平静,轻轻问道。
“这是养父的遗物。”博兰纳浅浅说道。
“养父?你养父是谁?”皇子宏又是紧紧问道。
“养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也不知。”博兰纳看着那双眼睛,不由的心悸,忙靠在如烟身上。像是小时候一样,只是以前那个身体是养父。
“花宣夫人亲近的人,除却岭南伪帝钱豪,搬迁至镐京城后便只有父皇,齐渊等人了。”皇子宏仔细想了想才缓缓说道。“不过这些人除却父皇,多已早逝。”
“不,还有一人,太白剑,东方既白。”皇子景面容复杂的看向博兰纳才说道,只是那份勉强太过牵强,以至于僵硬在他的脸上。
“那这把匕首呢?”博兰纳看着话出口来面容好似轻松的皇子景,小心的拿出那把匕首。
皇子景待看向那匕首,上面却无有字迹,有的只是那同样的花纹,琼花依旧半开未开。他脸上轻松又是飞去,待回头出却是沉重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