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黏在一起倒不觉什么,分离才不一会就感到心绪紊乱,一颗心尽是没有着落,却不知飘在哪里去了。”明智又是强自朗声说道,只是神情依然低落。
“哈哈,明智兄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呢?”皇子旭也是一声长叹,末了又是说道,“罢了,既然已经出来,再想也是无用了。”
“旭皇子说的没错,我们这次出来便是为了查明那件事情的,再多苦闷也是无助,不如放开思绪,也许还能落的轻松。”却是马车内如烟说道,如烟看着马上的那人儿,嘴上更喜欢说出心里的感觉,她不叫他殿下,不叫他皇子,倒是更愿意叫那个“旭”来,只是话到嘴边又是加了个皇子。
“哈哈,如烟说的也是,只是我要只身前往岭南,过了这段路怕是就不能陪你们了。”皇子宏也是笑着说道。
“对了,明智。那陈道陵可是真去了西川?”如烟又是问起。
“千真万确呢,明智这个名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那天,我和喜儿去坊间寻他的时候,不得他踪迹时,我灵机一动便想道,问人便是。连问几人,都言道陈道陵自清明后再说书,便遇着一人,随后便走了。要是别人只怕线索断到这里也就断了,可遇到的偏偏就是我明智,我又是想道那陈道陵喜欢喝酒,又是寻了几处酒坊,这才得知他的踪迹。原来这陈道陵知道要远行,竟是连装了好几斤的清酒才上路。那酒坊老板也是好奇问道,他去哪里?他却只说西川。这便是事情经过了。”明智想了半晌,认真说道。
“只是西川甚大,要找到他还是不易。”如烟又是娓娓说道。
“哎,对了,又听得一个附近的阿婆说道,与陈道陵交谈的那人拿着一个芙蓉的香囊。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了。”明智又是补充道。
“芙蓉,多栽植于成都,莫非与西川王氏有关?”皇子宏也是黔首沉思道。
“镐京人士多爱牡丹真国色,成都却是独喜芙蓉出水颜。而那成都王氏更是如此,此行倒要去那里查探一下了。”皇子旭想了一下,也是说道。
“西川王氏?难道中间有什么缘故?”声音轻柔婉和,竟是博兰纳也从马车...
也从马车内伸出了一张娇颜问道。
“这西川王氏,乃是这天府之地的大世家。世代为朝廷拱卫一方,父皇当年扫清四宇,独独少了这西川,只因的那王氏看清大势所趋,早先臣服纳降于朝廷。也保的一方水土免遭于战火,时至今日,仍是公爵世袭。”皇子旭听得那人儿的疑问,心中一阵悸动,忙是答复道。待看到那双眸子清明了些,这才止了慌乱。
“天府之地?走了这许多路,也是渴了。不如下马歇息片刻罢。”明智又是嚷嚷说道,第一次如此远距离的出行让他浑身都不好受,下了地这才觉得腿脚发麻。
“也好。”看了看博兰纳那一脸的憔悴,皇子旭不禁出声说道。
“殿下,前面便有间客栈。我们便去往那里罢。”却是长久不做声的凯风说道,几人顺着他的手指,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木质房舍放在眼前。
几人下了马,浅步走向那客栈。只见那明眼处青松常绿,流水间翠竹亭亭。有风不过柔人眼,无云却作晴天颜。端的是处清幽所在。抬头一看,只见那牌匾上斜斜勾画着几个大字,却是“云水间”。
几人方踏了进来,迎面便闻着一声亲切,却见着一小儿装扮的人跑到跟前。“几位公子小姐,可是要用餐或是住宿,小店应有尽有,包您满意。”
“我们却只是歇息片刻,你可拿些茶水点心来。”凯风站在几人身前,沉声说道。
“得了,您几位且少坐。茶水点心随后就来,只是不知公子想要什么茶水?什么点心?”那小儿赚了声吆喝,又是问道。
“哦?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茶水?什么点心?”皇子宏似有好奇,随口问道。
“这位公子问得好,只因得我们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