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明智因得如烟使计,被众人当做疑犯。围在场外乱锤了一通,顿时脸上鞋印横盖,头上红肿一片,一副神情好不凄惨。
“已经有人开始爬了。”
“那甲士做啥子也往上爬撒?”
“有个幺妹爬到塔顶了!”
“看呐,红绸被摘下来啦?”
“哪个摘得嘛?这么快撒?”
却是众人又是看着台上的动静,不由又是议论开来。却都是看向那高塔上的红绸处,浑然不觉刚才的无名之火哪里去了?可见这一切愁闷皆因枯燥产生,但有风拂来新奇,那片刻怒火瞬间消无。但见刚才的玉面公子只手系着红绸,一边却是向着身旁说些什么?
“这才刚锤了这老流氓一通,怎么一转眼儿就摘啦?”那女子也是脸色不满说道,眸子却是埋在那塔上身影之上,再是不能移动了。末了背对着明智才说道,“算你走运,姑奶奶现在没空收拾你呢。”
“明智,可是怎么样了?”凯风见得众人散开,才走到明智身前,看着那份凄惨也是不由笑着说道。
“凯风,我把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我挨揍时哪怕你能有一言,我也不怪你。偏偏你不替我言语也就罢了,更难的你还在一旁偷笑哩!晦气,晦气。却是风吹雨打不得已,偏偏又逢屋檐漏。我今日可算知道什么叫做恶人,贼人喽!”明智这才小心的睁开了眼,许是看到散开的众人,又是出口骂道。
“那好吧,那我走了。”凯风却是说完丢下了搀着明智的一双手,径直走向台上。
“哎,等等,你怎的便不搭话?”明智见得凯风已是走了老远,急忙说道。
“似我这般的大恶人,大贼人,还是不要再苦作良心事,免得人面兽心也落得我的头上呢?”凯风却是转头看着一脸促狭的明智打趣道。
“你这人怎生奇怪,你若是再好言宽慰我几句,便是不能吗?那时我再拿好话说与你听。”明智见得凯风转身,又是急忙说道。
“那可真是不巧,我自打娘胎里出来,算命先生就说这孩子,但凡一生只少宽慰他人,除此倒是没有其他缺点。”凯风看着赖在地上的明智,又是笑道。
“不和你闲扯了,只问你一句,那你可是到底扶我不扶?”明智一脸难色的说道。
“那你可要告诉我,我是不是大恶人,大贼人?”凯风又是打趣道。
“你不是大恶人,不是大贼人,你是个大好人,你全家都是大好人。”明智没好气的说道,见得凯风回身走来,这才没了苦笑。
两人起身之际,明智忙是偷眼看向周边,见得众人都把目光放在塔上,这才安下心来说道,“李旭他们呢?”
“公子他们在塔上呢?”凯风这才回神,忙是答道。
“那公子在做啥子嘛?往塔上系着红绸?”
“怕不是要跳下去吧?”
“看那公子,却是要跳啦?”
“真个是要跳呦。这下子有好戏瞅喽。”
众人又是看着高塔上的动静议论说道,听得凯风耳中却是雷声滚滚,猛然间已经是惊的满头大汗。不由看向一旁的明智,果然看见那脸上也是一脸震惊,忙是说道,“快些,我们去台上救公子!”
“这李旭,犯哪门子疯癫?腰带没系,只是衣摆处露着大腿,也不至于跳楼呀?”明智看向那塔上的皇子旭,果然是没了腰间玉带,衣带宽松又有塔上风吹,不知看呆了台下多少多情女。
“你才露大腿呢。有空说浑话,还不快些跑!”凯风听不得明智浑话,一阵恼怒又是抓向明智,只见那手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