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紧张罢了。”皇子景说完便抓向一旁的酒盅,急急饮了。
“殿下,紧张倒是不妨。只是下次再如此便就不好了,怕就怕,不知是不是只我一人看到。”齐泰说完却是没有再饮酒,只是静静的坐着。
“哈哈,齐泰兄果然是快言快语,有军中作风呢。那我不妨也直言一句吧,齐泰兄自从上次从潼关大捷归来,除却赐爵位,赏钱帛,倒是一直赋闲在家。难道不觉得失意吗?”皇子景若有所思后,又是径直说道。
“齐泰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无论朝廷如何裁决,齐泰能做的作势听命而尽力为之。愤懑怨言是绝不敢有的,这点天日可昭。”齐泰眉间凝重,言辞振振说道。
“我倒是对齐泰兄的尽忠之心没有异议,只是令弟虽然是司空程严之徒,也已正式踏入仕途。但仕途凶险,而一家之中并出文武双杰,假以时日难免会遭他人猜忌。昔日便是一时权柄滔天的魏家,最后也是湮灭于朝堂和内庭之中。不可谓不悲壮,满门尽是没有活口。”皇子景又是缓缓说着。
见得对面的齐泰没有言语,皇子景又是说道,“齐泰兄,需知大树底下好乘凉,靠山才会有依仗。”
“殿下,怎么却是说偏了。我一直都是紧紧跟着朝廷方向,又怎会有其他忧患?或者想法呢?”齐泰良久才是说道。
“罢了,我也是为朝廷着想,为齐泰兄着想。既然齐泰兄坦坦荡荡,不觉其他。我当然不会有异议。只是,夏天来了。”皇子景说完,又把灯罩打了开来,细细的挑起灯芯,一阵恍影,却是那只飞蛾扑到了火中,一时空气中燃起了一阵刺鼻的肉烤味。<...
烤味。
齐泰见得那飞蛾扑火,不觉间心中已是悸动,忙是用手护住那灯火。却不料还是晚了,但见火焰湮灭,再看时,已是晚风吹进了房来。
霎时,只见周边一片阴暗,四处里竟是一片安静。
只听得几声响动,却是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迎面而来的光亮映在了那大堂看台上。但见那卷珠帘,起薄纱。灯影朦胧处走出了一位佳人来。
只见那人儿,罩着一身织锦宫纱装,穿着一双雕花绸布鞋。宫纱浅浅透雪肤,绸布柔柔现玉足。金钗半飞凤展翅,云鬓叠影露腮红。胭脂香粉但不施,花容月貌自风流。佳人莞尔一笑,又是倾倒了台下一片窒息声,却正是夕颜。
“今晚却是花好时节,满月时分。夕颜本该斟酒送茶,陪同众位公子共话佳时的,只是?”夕颜走至场中,黔首之际说着,待到那粉面抬起,话语又是停顿,又是勾起了台下众人的心思。
“只是什么?”
“夕颜姑娘只管说,若是有什么难事,我大可帮你摆平。”
“就是,就是,夕颜,只管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台下众人一片愤懑嘈杂声又是起来了,场上刚才的安静霎时没了影踪。
“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等下会有一件珍贵的物件会呈上来。只怕到那时,公子们想看的便只是那物件,不是我了。”夕颜笑了笑,才是说道。
“哪里,便是仙宝放在眼前,我也不会看的。”
“就是,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夕颜姑娘好看不是?”
“说不定呢,上次便是太白剑。”
却是角落处,不知是谁说道,霎时,场上又是一片寂静。众人的眸子又是朝着希冀出发,投在了台上的那个帷幕后。
不多时便看到两个少女浅浅扶着三个锦盒走来上来,躬身之际,只听得夕颜说道,“请起开锦盒。”却是浮现三幅画卷。
众人没有言语,却是都等着那眼前人儿的话来。果然见得夕颜拿起右起的画卷,但见那芊芊素手展开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