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在那额前发丝后一瞬又是不见,许是没了不见了心底那个期待的答案,一张脸罕见的积起了焦急。
“他,若是想走,问了又能如何?我若是想问,知了又能如何?”伍姑娘没有转身,声音荡在那片花中也是没了踪迹。
“有趣,有趣。”林轩却是两只手打起了拍,自嘲笑道。待又听不见伍姑娘回应,又是说道,“他没死。”
林轩看着那个背影,一刻,两刻,时间有时会给人答案,一种模糊的答案。这种模糊是藏在心中的刺,一旦戳破便能看到那心中的坚持,一览无余。他很喜欢这种问题,尤其是关于女人的问题,因为那份柔弱里永远都会激起那种不可言说的坚强,而他要做的便是把这份坚强放在自己设定的希望中,看着那心声在寂灭中野兽般的挣扎,最为畅快。
果然,伍姑娘还是转了身来,一双眸子也似有了色彩,定了又定的看着他说道,“你想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尤其是你不愿意。”林轩又是笑着说道。
“我跟你走。”伍姑娘随即便说道,那种快速坚定而又沉重,以至于落到林轩耳中,那张脸上的平静再是伪装不得。
“哈哈哈,伍姑娘果然快人快语,我,非常喜欢。”林轩径直走了出去,停在那门前却是又说道,“你喜欢玉兰花?我便让着襄阳城开遍玉兰花。”
林轩知道她会跟来,女人总是如此,或者说世人总是如此。心中有了答案,自然会有所行动,而他的答案,往往不会被别人拒绝。
“花,不是给人看的。而...
看的。而是自己开的。”伍姑娘却是伸出那双手,探了探那枝上的玉兰花,终是暗自叹了口气,再回身,已是夕阳西下,日薄西山。
……………………
闻着暮色下的风儿,沐着晚间的花香,连着夕阳也漾在了这片安详中。沉浸此中的不只流云,更有着那翩翩飞舞空中的欢笑,看呐,那些孩童笑的比风还轻。
放眼望去,但见草长莺飞,一片生机。山水之间,更是红云素裹,只待那落日沉去,却是亮起一盏明光。只见那明光亮于山间,明于夜上。茫茫中如祥瑞除尘,晃晃处似福运生天。居高而不寒,位远而不淡。却正是那襄阳城内的摘星楼。
只听得三声钟鸣声起,那楼上更是灯火皆亮,如光如芒一般。灯火剪影处却是闪现一个人影,那人影伫立楼前,默然独世一般。
“禀报大人,货已发出,虽然此中出了些意外,但好在看防得当,大体无虞。”却是那匆忙赶到的林轩于一旁跪拜说道。
“哦?我只听说有些意外。而且,今天,你明显来的晚了些。”那人影依旧背对着看着眼前的大地,淡淡的说道。
“大人,恕罪。因为有些小事耽搁。”林轩又是低头说道。
“小事?我难道没有教过你,凡事不分大小吗?”那人影又是沉沉说道。
大事,小事?人打出生落地便和事情结缘,无论是好事,坏事,只要人一张口,一伸手都会生成事情,而这些事情伴始至终,都会给人带来或悲或喜。而林轩所熟知的却多半是悲,是那种风雨也剥不去的悲凄。从母亲辞世开始,身边的每一人,每一物,都是带着挑剔的目光看着他,汤水不热,夫子冷眼,连着那狭小的窗户也照不进几丝阳光。
那个幼年时的自己曾经数过无数次的星辰,好来度过孤独的夜晚,只是夜晚太过清澈,清澈的照的见那心底的痛苦。当苦痛掩饰不住,人唯一能做的便是适应,适应这份孤独,适应这份黑暗,只等那天晓处推去了夜色,那颗飘摇的心不再风火,有的只是沉默的坚定。
“事情可都已办妥?”那人影又是轻轻问道,声音依旧犹如清风,丝毫不着人意,听不到一丝生气。
“都已办妥。阿才已经被我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