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对呀,直到后来,父皇责令姑姑返家,我却是抄写完孝经方才知晓,无奈之下只好追在媛儿车后,看着她和她说要去找她。直至前几日看她时,她竟是哭了出来,自己才知道她竟是如此相信自己。”皇子旭面带愧色,话语稍显低落。
“那次不久后,我便被责令出宫,宏也终日武场苦练,你也深居宫中。兄弟相聚却难如登天。”皇子景也是一阵惆怅,看着眼前的明月竟是一时不说话。
“旭哥哥,旭哥哥,快来呀。我帮你折了一份呢。”不待皇子旭回话,却是楚媛于一旁遥遥喊道,一时脸上笑意点点,手中拿着一只纸折的荷花。
“我们却是也去看看罢。”皇子旭见楚媛呼唤,看向皇子景提议道。
“也好。”皇子景目光也飘向那里。
“可是写了什么?”却是皇子旭于一旁问道。
“不告诉你。”楚媛却是似有羞意,忙将手中荷花藏于身后。
“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等下写了什么。”皇子旭却是笑道。
“那好吧,只许看一眼哦。”楚媛像是考虑再三,才喃喃说道。
皇子旭拿起那纸折的荷花,待看到那荷花花瓣上浅浅的写了一行小字。“愿将此心比明月,白首不离长久时。”
“说了只许看一眼,你骗人,你还念……。”楚媛又是急忙夺过纸荷。
“哈哈,好了,我也告诉你我要写什么。”皇子旭看着楚媛笑着,不免又是着眼一瞥一旁的博兰纳,只见她沉沉的看向那水面,纸荷上空白一片,显然是没写着什么。
“明月虽有圆缺时,此情却作万古青。喏,看到了吧。”皇子旭也是写了上去,又是拿给楚媛看,待看到楚媛开心才作罢。
皇子旭又是看到皇子景,不免说道,“大哥不写些什么吗?”
“不了,却是无幸没人帮我折纸荷,罢了。”皇子景也是戏虐道,惹得楚媛又是一阵羞恼。
半晌却是博兰纳递过自己的纸荷,皇子景诧异道,“你给了我,你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来历,愿望更谈不上了。所以还是给你罢。”博兰纳悠悠说道。
皇子景看着眼前的博兰纳,一时又是惆怅,不明所以,也只好道,“好吧。”
只见皇子景也是浅浅写着,“晓风更待明月,花开只逢春来。”
几人却是把纸荷沉入水中,一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水面流波。不觉间却是水面上飘来一阵乐音,乐音清脆动听,却是从一只画船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