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后,更是雄姿勃发,一时时间多少豪杰竟是不能相提。短短几年间,那谋主已是携绝世之姿扫清四宇,成就一代帝王的神话。”
“渐渐地,那谋主处事繁多,日理万机。记不得那戴罪发配的一子时,那高居庙堂的另一子才使得小心偷偷将其安定了下来。只是岁月多无情,蹉跎生白发。浮云去流水,万般苦落下。流逝的时间不仅仅只是那健壮的体魄,还有那孱弱的灵魂。那戴罪之子已是一身残疾,心志再也没了从前。跟着他还有他的两个苦命的孩子,又是两个孩子,只是活在了惨淡的坚强里。”
“那戴罪男子,生活本就紧迫,又值体弱之际,不得已,却是把其长子放在了这慈云观内,幺子放在了身边,这才艰难度日。那两子虽是生不逢时,倒也是努力上进,尽管没有达到当年乃父的巅峰,一身本领也是不凡。兄弟之间没了家族之事,亲近更胜旁人,却是相依为命。”
“只是天下之事,离别苦多,欢聚才贵。终是有一天,那长子听得其乃父性命垂危。临终之际说起往事,受其父亲之托,回到故地,寻其家中祠堂,好来陈放其父灵柩之用。那幺子只得收起那颗不安的心,望着那支撑着身体的另一半渐行渐远,直到再望不到,他才知道一个人的悲哀,无助的悲哀。”
“此时,那庙堂之上的另一子听闻了此事,大惊大喜之下不禁嘘长问短了起来。待听得那苦命的戴罪之子的消息,也是泪从悲来。可叹时光匆匆,所有的珍贵多为短暂之物,尤其是那血肉相关的亲情。只是这长子带得故地家中之人回来,却只收的一个破棺材,那人已是早已不在了。”
“原来,那长子离去不久,其父亲身子已是不行了,待那双无力的手落下时,手中只剩那一把长命锁,这把长命锁本来是有一对,只是缺了一半,再也不能长寿了。那幺子无奈之下,只能将那锁卖掉,苦苦坚持在葬父之后,一双眼睛再是没了朝气。”
“两兄弟再见之时,已是黄花落日。长子本想带着那幺子行走江湖之远,远离这尘世喧嚣,却不料那幺子已是投身于当地官家。是以,两者又步了其父的后路,兄弟之间又是起了隔阂。终是长子不忍幺子难堪,只身远走他乡,这才勉强维持着兄弟表面上的和气。”
“时过多年,那长子却是又回来了,只是这次停留并不长久。观其心志,竟是难言苦衷。几日后,再去问他时,只说是离别之日,再无他言。那个夜晚,阴着天,他却是看着那夜空笑了起来,那个方向却是东方。”
老者说道这里,又是停了下来,一双眼却是看向了皇子旭,静静的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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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子就是陈道陵。”皇子旭听完后,才是沉吟说道。
“大善,无量天尊。你可过来。”老者又是唱了个喏,示意皇子旭说道。
“告诉我,你看到什么?”老者却是指着一旁的潭水问道。
“没有,只是我自己。只有我自己。”皇子旭看了许久,才是良久答道。
“是故,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也罢只是,时候未到。”说完却是自走一旁,一时风声更紧,顺着那声儿越加深邃。待看不得人影时,只听得那曲儿传来。
“岁月何寂寥,俗世作尘嚣。我有清风一袖,哪管天地昭昭。”
“春花多娇,秋月妖娆,可怜名利催人老,死难生离不得抛。”
“一树一春一回笑,无为清净成大道。”
一时之间,却是夜莺声起,夜幕已是满满爬上了天空,眼下的荫蔽又似着了层薄纱,透在初生的月光里朦胧起来。
“那老仙长可是已经走了?”却是明智一头雾水的问道。
“可不是呢?你看人影都没了?”凯风也是没好脾气的说道。
“只听得那陈道陵的故事,其他却是不知,这下可又如何是好?”却是一只未曾说话的博兰纳微微黔首,一双眸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