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支吾,见得没个效果,说完干脆拿起茶盅轻扣在脑门上,两眼一闭,倒在茶案上不起来了。
你走了,我找谁佐证呀。万一那王家小姐怪罪,倒霉的不就剩自己个啦!老朱又是心想道。
正待老朱想要叫起来那装晕了老者起来,猛然间身后又是一惊,却是皇子旭遥遥走来说道,“老先生,勿慌。我们并没与怪罪之意,您还是请先把那茶盅放下罢。”
老朱又是看向右手,果然见得一茶盅握在手里,却是心里惊的发麻,不由自主的拾起茶盅自卫了起来。这下见得皇子旭一脸笑意,又听到那话语,才是将那茶盅谗馋的放下。
“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若不是此时天色已晚,老夫必当与公子畅饮一番。告辞了,后会无期。”却是那左侧老者也听得皇子旭言语,忙是起了身来,说完便是前脚伸出,后脚使力,已是快步走了出去。又是看的皇子旭,老朱两人一阵瞠目结舌。
“适才听得几位老先生所言,似乎有些麻烦一直缠着馨儿,果然是那望江女冤魂作祟吗?”皇子旭又是一脸疑问,认真说道。
“这个只是坊中传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呵呵,呵呵。”老朱虽是不再惊怕,心里却仍是慌张不已,一张嘴吞吞呜呜道。
“既是当不得真,那么就请老先生说说真实的情况是如何的?”却是如烟上前发问道。
“那个,小老头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说是与那国公爷家的小姐定了媒妁之约的男娃,都离奇死掉或者失踪,接着又有坊中流言,说是那国公爷家的小姐,自小有次经过那断桥上,恶了那望江女冤魂,这才结了恶果。说是触者皆死……。”老朱支支吾吾的说完,又是瞧向了王馨儿,见得她眼中没有怪意,这才微微安下心来。
“冤鬼缠身,我却是不信,老先生还是继续说说,那几个男子离奇死亡的经过吧?”如烟听完,顿觉蹊跷,不由又是问道。
“我也想听听……,坊间对我,克夫命的看法。”王馨儿沉默了一会,终是吐出了话来,但觉得心中有些事情,越是难堪越是难言,只是开了口说出后,才发觉竟是没那么难受,可笑以往的自找苦愁又是如何坚持的。王馨儿暗暗想到后,又是望向了皇子旭,却正是那人,眼里有了那人,心里有了那人,那夜那梦便就不再了。
“这个,这个,先是张家的男娃,与王家小姐订过媒妁之约后的几日,只说是寻访旧友,那山却叫娘子坡,谁知竟是一去不复返,连得那随行仆人也是没了行踪。事后才传出那娘子坡是望江女和那柳生常去的约会之地,所以才……。而后又是那孟家的男娃,因为前面张家的事情,也是起了防范之心,出行多带扈从跟随,片刻不离其身。可便是这样还是着了道,有次去戏园子里听曲儿,就在那戏园子散场之后,孟家却是再也寻不见那男娃了。都说是那天唱得是场,是场情爱段子,才会引得那望江女出没。再者就是那严家的幺儿喽,那老严与我们喝茶谈话之际,也是说道小心谨慎,所以订了媒妁后,愣是没让他家幺儿出过府,奇怪就在此处了,按道理来说,自己家中最是安全的了,不想那严家幺儿还是突发疾病,暴毙而亡,这望江女的事儿才越传越烈。”老朱说完,才觉得嗓子干渴。不曾想到自己也有讲这么多话也有人听的时候,以前这个角儿都是老周那老巴子,想到这里老朱又是乐了。
“我发噩梦也是于那张家订过媒妁的前几日,那日子里起着大风,我病了一场后,噩梦便是开始了。”王馨儿紧接着说道,只是□□太轻太近,落到几人耳中却都是看向了皇子旭,待她察觉后,才是羞得“嘤咛”一声,忙是把放在那人儿身上的目光收了起来。
“恶事多怪,缘从心来。”
“设局做戏,以假乱真。”
却是皇子旭,如烟良久纷纷说道,不觉间对视之下,半是凝重半是玩味。皇子旭只得苦笑着看向如烟,“只是,只是我怕误了馨儿。”皇子旭说完又是看了看一旁的博兰纳,不得言语。
“我愿意。”王馨儿喊了起来,清脆的声响也许不是很大,但一种心情却是飘起甜味漾在几人眉间。
皇子旭听得后,只觉得心中如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