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陆离刀查起。”
“陆离刀现在不知何处,又从何查起?”皇子景也是浅浅问道。
“太白剑,只要太白剑出世即可,而太白剑现在便在我府中。”齐鸿却是轻轻说道,只是说完又是看向博兰纳,只见博兰纳听得又是肩膀微微颤动,齐鸿不免心底慌张,立刻停口。
“如此一来,线索却是又有了。”皇子宏听后也是口中言笑着说道。
“那么便以此行事吧,诸位。”皇子景也是振奋道。
齐鸿却是走到博兰纳身后,沉沉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我以为只有我痛,你的父亲却也是死了。为什么两个心中有痛的人还要继续仇恨下去呢?”博兰纳转过身来轻轻说道,末了看着齐鸿的眼光又是清澈靓丽,说道,“忘了吧。”
“好。”齐鸿也是轻轻回道,只是忘不忘的了,谁有能知晓呢?
天上又是云层翻滚蠕动,挤压的阳光也弱了几分。又是一阵阴沉,东风吹来,飘飞的却是那几人流离的眼光。
“妹妹,看他作甚,走罢。他有如花美眷陪着呢?”如烟将手揽向博兰纳又是看向齐鸿,夕颜两人说道。
“我走了。”末了博兰纳才是浅浅说道,只是话音起,伊人却是转身。齐鸿不待心中摇摆,手上却是一痛,拿眼看去却是夕颜在掐着自己。
夕颜看向离去的几人,目光中有喜有怒,手中掐的更是用力了些。这才挽留了那身边人儿眼光飘去的不舍,她宁愿刺痛男人,哪怕伤害男人,也不容许男人的心里藏着他人。女人的爱便是爱了,女人的心很真,所以爱的真真切切,女人的心又很小,所以爱的一心一意,如果爱情是座房子,女人在住进来时便已经把门封上了,女子的世界里爱情本就没有退路。
心再静下来的时候,已是回到了花满楼。王妈妈似有怨意,嘴角不时发出窃窃声,眼光飘向场中的齐鸿。而夕颜却是远远的站在帘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怎么是他?”
“他是谁呀?怎么不见夕颜姑娘呀?”
“齐鸿,快点下去。我们还要听夕颜姑娘的小曲儿呢。”
却是场下众人的疑问叫骂声。不时掺杂着桌椅破碎之声,却是群情愤愤。
“哦?那你们可要是失望了?”齐鸿却是一脸娴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场下的众人。
“切,难道你是你唱小曲儿?你便是唱,我们也不听呀?是吧,诸位。”又是一人抢先说道,只见那人双眉拧起,一脸嬉笑,眼中却是隐隐怒焰。
“我却不唱小曲儿,只是可惜了这把剑,宝剑蒙尘竟也无英雄能识,可惜,可惜。”齐鸿又是摇头悠悠说道。
“宝剑,是太白剑。”那人一声惊呼,连得场下众人也是目瞪口呆,嘈杂声一瞬即无。
“霜刃不逢寒,只待今朝展。”齐鸿却是回头看着自己笑着说道,一时花满楼又是陶醉于那出鞘之剑的芳华。有剑名太白,华光添风采。霜刃去冰雪,明月还复来。
夕颜想道这里时又是翻动了一下眸子,看着眼前的烛火依然,那颗心儿却是不知飘向何处。她缓缓走到窗前,终是打开了那扇格子窗。眼前黑夜依然,那藏在夜空中的等待却是扑面而来,占据着她的脸上,心上。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寻找那个光亮,飘来的却是一道冷光,仔细看去,却是月上枝头,只是今夜却是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