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婉转,似有愁绪似有相思。
“什么絮儿?现在还未时值春来,哪来的絮儿?”那女子却是俏脸回看,满目疑惑。
“小姐,我的小姐呀,便是你日思夜想的旭皇子呀。平时相隔两地都是怅然若思,这今日那人前来你却不知不想啦?”喜儿于一旁说道,那眼中似乎藏有戏虐,等待着眼前人儿的失态一般。
“真的,他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再装扮一番?衣服好像颜色也不搭衬?发鬓也没有仔细打理,这可如何是好?”待到女子听到喜儿笑声,顿时气得不打一处,似有羞恼才又坐下。
“我的好小姐呀,你这样子已经是美若天仙了,再装扮洗漱可还让天下的女子还有心活着吗?怕不是成心让她们嫉妒死吗?”喜儿忙走向案前的女子,又端详了镜中的佳人,不觉又是眼前一亮。不由想道“这平日也多见此脸,怎么现在看着还会有惊艳之感?”
“喜儿,他可进来了?”女子却是浅浅问道。
“糟了,我只说通报,让他于庭院前等候,还未通报夫人呢。”喜儿却好似醒了一般,又是催促道,“好小姐,你也赶紧出去迎接你那位心上人儿吧,我还要去通报夫人去。”
说完喜儿便是走向房外,女子看向喜儿的背影,刚平静的心却又是慌乱,不免看着门外的阳光盼望了起来。
…………
暖阁内,触眼看去皆是一片繁华,游龙戏凤雕阑珊,春花秋...
,春花秋月玉生烟。金樽银盘圆珠润,紫炉添暖香迎人。慧明大和尚却是站在此间,面向一雕栏屏风。屏风后却是显现出一人影横卧于塌上,看上去极为妖娆。
“我终是又回来了。”却是那人影发出声音,声音极为清脆撩人。
“是的,你这次回来了。”慧明大和尚却是于一旁淡淡回道。
“记得我离去的时候,那人曾经说道,终生不许我再踏入这镐京城一步,不想今天我不仅回来了,更是现在躺在了这里。”仍是那身影,屏风中人影似乎在思状。
“我这次回来便不再准备回去了,你可知道?”不见慧明大和尚答话,那女子却又是浅浅道。
“我不知道。”慧明大和尚终是开口答道。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女子又是问道。
“听言那人现在虽然病情堪忧,但于余下时日并无大碍。”慧明大和尚轻轻道。
“哦?那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女子坐了起来,端详其动作却像似在穿着衣服。
“我?如山中枯木一般,不说也罢。”慧明大和尚却是哽咽了一下,面色犹豫,欲言又止。
“哦?那陆离刀呢?”女子已是起身,身影浅浅碎步,身影越见清晰。
“人已不再,留刀何用?”慧明大和尚沉沉道,声音越加低沉。
“可你看到金石解玉还是来了,来到了这里。”女子又是做于案前,梳妆起来。
“金石解玉,却是玉去金也空,徒留一块石头而已。”慧明大和尚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间拧起,好似难过于其中。
“而现在我已帮你把金找回来了,你翻开一旁的锦盒,里面属于有你的东西。”女子却是于屏风后画起眉来,不时回头看向慧明大和尚。
慧明大和尚却是踌躇不前,目漏难堪。微起半张的嘴里似乎仍有悼念,只是那眼中却是纠结万千。
“太白剑,陆离刀。那太白剑却是已经出世了,陆离刀却作淤泥,不可谓不遗憾。”女子却是笑道。
慧明大和尚终是将手抚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