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光禄勋郑炽?寻找?”如烟一边思量着,一边却是看向博兰纳。
博兰纳还是满脸悲凄,听得如烟问道,脸上不解疑惑更为浓重。遐想之际才徐徐说道,“我只记得,满地的风沙,人都死了,马儿也在地上哀鸣,是养父捡起了自己。那双眼睛如同朝阳一般温暖,却又夹杂着晨风一般的哀愁。”
“听得阿公讲说,似乎花宣夫人于岭南时便育有一女,只是迁至镐京城中不得于常人所见,使人众说芸芸也不知真假。”却是皇子宏沉声说道。语毕,便闭口不言,面色又如往常。
“你被追杀?又被你养父相救?如果是这般巧合,只说明一个问题,只怕郑炽要寻找的怕就是妹妹你。”如烟停了片刻,看着博兰纳认真说道。
博兰纳一脸惊怕,天下起了雨。却不知是那天空中的闷雷,还是一旁如烟的话语,她又是捋起眼前北风吹动的发丝,久久默然的看着眼前的春雨。春雨如丝,细如牛毛,飘飘洒洒之际又是给这水榭中罩上了一层薄雾,单薄却又迷离。
“那花宣夫人呢?”博兰纳久久才开口道。声音却是更加憔悴,憔悴的飘在空中如同眼前的春雨一般无力。
“自始至终没有看得见花宣夫人。那次却是我有意去跟踪父亲,希望他能改变不让我以后出仕的初衷。只是再见到他时,便是生离死别。”齐鸿的声音很淡,淡的声音细微划入雨中便不得痕迹。
“此后,郑炽却是宣告花琦苑毁于大火,无有活口。花宣夫人,怕是便在其中。”皇子景也随后说道。...
后说道。
看着眼前的细雨,博兰纳心里一片杂乱,可怜身世无尽殇,魂落黄泉愁断肠。她伸出了手想要拨开眼前的珠帘,但想到那人,想到这事,不由又是看向了眼前的雨丝,只怕这薄雾之后还是薄雾,心中愁苦也竟淤积若斯,沉沉不可丈量。
“而眼下,只有郑炽和那陆离刀田猛两条线索,我们可循着这两处继续查明此事。”如烟见得博兰纳愁苦堆面,眉间伤寒,不由得出口宽慰道。
“郑炽现在位居朝中,陆离刀田猛却是自那次事后也是不知所踪,线索又去了一条。”皇子景也是看了看博兰纳,才说道。
“那郑炽现在已身居光禄勋要职,怕是寻常之法不得得见其面。”皇子宏又是轻轻说道,说完便是看向一旁的大哥皇子景。
“值此雨天,如你父亲齐渊当年会在何处?”如烟转睛又是问向齐鸿。
“他应该还在宫中,雨天宫防戒备更为不利,怕是更加忙碌注意堤防。”齐鸿想了想说道。
“梅花分瓣。”
“引蛇出洞。”齐鸿满脸诧异,看向如烟也是如此,两人竟是异口同声,相视之下会意不禁两两笑意微出。
“那么,便这样吧。我这便进宫。”皇子景沉沉说道。
“也好,我也于宫外守候,以备不测。”皇子宏也是说道。
…………
骤雨纷纷,紫薇宫又是烟笼雾罩,隐约处却见三分清秀,七分雍容。杨柳依依,浅草兮兮,浑不见朝阳与日暮,宛如仙境一般惹人梦幻。
梦幻常在阑珊处,阑珊只待有心人。郑炽却是不在此列,走在春雨中并无丝毫赏心悦目之感,相反的是一脸的怒色,已训的了几个偷懒散漫的军士,让他眉间怒气越加凝重。更是于这春雨朦胧之间,让他不由更是加紧了眼前的脚步。
待走到一处拐角,却是身后裨将于身后报告。郑炽这才转回了身,明眼处之间他眼光出一片寒厉。“什么事?”
“大人,却是大皇子景要求进宫,已于宫门前等候,另现在春雨连绵,他还让大人您速速放其通行。”一旁裨将看的郑炽脸色难堪,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