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烈话到最后,更是义愤填膺。
朱禅却是浅浅一笑,“钱粮多少,只要扫平西川叛军,以后要多少有多少!却是那陈兵一事,怕只是被某人夸大了吧!”
可不就是那么巧,朱烈的根基就在淮水一线,朱禅的话正说到他的痛处,急的他又是一阵恼火,直欲拔刀砍向朱禅!
“够了!”却是朱和终于抬了头,他像是很生气,那个漂亮的长脖子也来了精神,此刻把他们两人瞪得鸦雀无声。他们说的,朱和又岂是不知。开始他也想过这些问题,挟持了陈,韩两家,能有力发兵的就只剩清河李家了。本来只是李家,朱和并未放在眼中,只是远远不曾想到,那一向小心从事的西川王家竟是第一个发兵的。
原来的定的计划越加被打乱,从而才让朱旦情急发兵回洛阳,不想还是晚了!连山东田家也不再观望了,陈兵淮水一线,正是田文那个老匹夫给他的时间。若是那荆襄楚家也出兵发难的话,朱家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的朱和,满眼愁绪,可他还是好好的藏了起来,他还有时间,他还有机会。眼下除了朱家大军,京中留守的五万大军也全在他手中。只赢下了眼前这场战争,他就赢了这个天下。
“诸将听令,今番乃是圣上旨意,意在扫平西川叛逆,还天下太平。不战之言,不可再提,否则某必杀之!”朱和冷冷看了一眼,直压得帐内诸将低头才作罢。“另外,圣上有令,待捉得了那皇子旭,死活不论,封千户。”他重重的说道,却是恨得长久。
“报,豫王!那西川叛军已到我军阵营不远处。”却是匆匆进来一个传令兵,他脸上满是汗水,发间只是潮湿,却是雨停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挑衅我军!”朱烈阔步走了出来,正是朱和言中了他的意愿,一张脸再没了幽愤。“豫王,给我五千精兵,定叫此等叛军有去无回!”他自信说道。
朱和安然一笑,“有朱烈勇猛,我无忧矣。只需尽兴杀敌,但有敌将首级,将记首功!”
朱烈闻言,沉沉一叩首,便是将身转去,直往帐外走去。远看天边,果然有一黑线,正是赵琦,吴凌前部大军,朱烈又是穿戴整齐,跨马而上,径直向前奔去。
“兀那小娃娃,李旭那逆贼手下莫是没什么大将之材,竟是派出了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迎战!哈哈哈,可笑可笑!”朱烈裂开一张大嘴,指着赵琦,吴凌两人一阵大笑。
“老贼,何敢欺我!你可听好了,我乃幽燕赵琦是也!”赵琦跨于马上,更是英气逼人。正是怨仇立下起刀兵,死生不分不止步。赵琦说完已是策马扬鞭,只身冲了上前。
朱烈却是两眼睁了开来,却是刀口舔血的习惯,让他很是兴奋。“小娃娃,可记好了本大爷名字,日后告知家...
告知家中寻仇只说颍川朱烈便是!”言毕,一马当先,大刀直向赵琦而去。
吴凌脸上掠过惊色,却是大叫不好!这朱烈看上去已是威猛不凡,不想竟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朱家朱烈。当年武帝南下剑指岭南,便是东方既白万般绝世,这颍川朱烈愣是能与之交锋,虽然最后仍是落败。但其勇猛昭然若现,毕竟能在东方既白剑下全身而退的人,这世上本就不多。
眼下,只望着一骑绝尘的赵琦,吴凌不由起了担忧,无奈之下也是拍马往前。果然双方相触,端的一场精彩打斗。但见这厢里少年英武不凡,刀光卷起滔天,滚滚都似浪尖!那次第老将勇猛非常,浑不见刀舞长空,满目尽是硕硕寒光,直叫人胆颤心惶!
只听得两边鼓声大作,喊声四起。两人并马而立,只斗的不分伯仲,却是那朱烈脸上闪过诡异,将身一斜,手中大刀已是横切过来。正是刀光喋血命无常,可叹魂断少年郎!
眼看着赵琦就要命丧刀下,千钧一发之际,场上又是亮出一把绣剑,截下了这亡命一击,正是吴凌仓促赶到!赵琦恼怒之余又是重整旗鼓,只耍开了手中刀花,两人一刀一剑又是向朱烈袭来。
好个朱烈,但见他脸上只是无畏,抖